这个研究沈呦呦连卫航都没告知过，她偷偷研制，偷偷试验，不敢告诉任何人。

因为这实在是太过石破天惊了。

“你不要想骗我，”小姑娘小脸绷，很是严肃，“我试验过了，照你设计的那些数据，理论上，穿梭时间是可以成功的。而且坐标定位非常准。”

绝不会不小心穿越到另一个空间里去。

然而沈呦呦没想到，听到这一番分析的少女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海獭鼓掌。

“不愧是我，”她洋洋得意，“原来只要给我一个，这么小我就能把复原技术研究来。怪不得灯塔国那些糟老恨我。”

沈呦呦：“……”

她难得有被哽住的觉，好在少女不着调地开心完后，上认认真真地了，“你说得没错哦。我是研究成功了。”

“但你没想到吧，”她撑着，笑意盈盈，“只要随便改变一个变量，就会‘嘭’的一声——”

阁楼应声放起烟，她的眉致而清晰，“生成一个新的平行空间。”

“所以想要通过回到过去来改变未来，是本行不通的哦。”

似乎有惊涛骇浪之声。

沈呦呦脑袋“嗡”的一，红通通的睛直直地看向少女，嘴一张一合，“那到目前为止，已经分裂多少个平行空间了？”

少女似乎早就料到这个问题，脆利落，“一千三百三十一个。”

说实话，比呦呦想象中的要少。

她动了动嘴，迟疑了半秒，慢吞吞地问：“那统统之前想杀我……是你指使的吗？”

如果穿越技术真的是未来的她发明的，那她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变量，理论上，只要杀了她，平行时空在短期能直接停止分裂。

系统听到这话，吓得开始原地蹦跶。

它一直以为沈呦呦并未发现自己的念，未曾想小姑娘其实早就发现，只是默默地在心底难过了好几天，见它没有异动，才又大度地原谅了它。

王老爷跟她说过，论迹不论心，统统的上层指令让它杀她，它却能行违背ai的本能，反过来关心她，这难不是将她当成真朋友的现吗？

想通其中的关节，呦呦反而待统统更亲近了，以至于系统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底都已经被看穿，还因为愧疚悄悄开了好几个小灶。

少女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我曾经杀过一个世界里的自己。”

她颌绷，声音微涩，“那个世界的‘贺赫’，拿到的是完整的系统。”

于是一切变得理所当然，贺赫看清了沈呦呦的价值，提前杀掉了沈年，留了她。

沈呦呦惊愕地放大双，她完全想象不到这个世界的发展，只能据信息行推测，“她认了贺赫当爸爸？”

她说这句话，只觉得一反胃涌了上来。

“不，”少女蓦然笑了，“她发现了一切，反杀了贺赫。”

沈呦呦只觉得心中那郁气一发来，虽然杀人犯法，但她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夸了一句，“得漂亮！”

少女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接着，听到小姑娘逻辑缜密地分析，“所以不是你想杀我，是清除‘一一’数据的那些人想杀我？”

少女听到这，又一次惊讶于沈呦呦的锐，忍不住询问：“你怎么猜到的？”

她刚刚讲‘一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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