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安睛到转，试图求助他人，然后就看到了静静站在一旁的安格诺。

总有一些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可靠。

帝安一喜，正张求救，却见安格诺忽然扭看向另一边。

——是沈呦呦和沈年从船舱里走来了。

于是安格诺平静：“老板，我虽然不善烹饪，但学过一段时间野外求生。”

“这条鱼可以留一块给我烤吗？”

帝安：“……”

他彻底崩溃，再不敢耍小聪明，努力攒动着坐起来，自暴自弃，“你们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说吧，我能活到现在，就证明我是条贪生怕死的鱼。”

“只要能放我一条生路，问什么都行！”

沈呦呦等人对视一，都没想到能这么顺利，最终由小姑娘作为代表，清了清嗓，“你知‘海中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吗？”

帝安恹恹：“不知，两百年前突然现了一场‘大衰变’，那之后就这样了。”

大衰变？

默默将这个词记，沈呦呦接着问：“那你知人类都去哪了吗？”

帝安摇摇，“‘大衰变’后就基本绝迹了，要不是遇到你们，我还以为人类已经灭绝了呢。”

沈呦呦：“可以问一你的年纪吗？”

这可戳到帝安的痛了，他的尾一甩起来，气冲冲：“这也太冒昧了！你怎么可以问一条人鱼的年纪！”

珠溅到小姑娘的睫上，又顺着脸颊来，她有些困惑地眨了眨。

年方五岁的沈呦呦不懂“中年鱼”对于年龄的，但还是意识：“对不起。”

帝安没想到小姑娘这么好说话，他珠一转，又起了歪心思。

然而还没等他乘胜追击，脸侧一凉，如镜般的刀倒映他惊恐的表。

“搞搞清楚，你现在是阶囚。”弗洛里安又那个森的笑容，保姆随他心意而动。

“给我老老实实回答问题，我大哥心善，我可不是什么客气的人！”

沈年在一旁啧啧称奇，发现弗洛里安还是有演技在上的。

瞧，这装腔作势的模样，不跟电影里那些仔一模一样？

这副姿态用来糊现代人可能不够，但恐吓一个没过海、没上过网、没看过港片的人鱼……可把他吓得够呛。

帝安觉自己遇到“人鱼族”了，他一扫之前的无打采，语速飞快，“两百九十九岁零三个月，真的，我没骗人！”

他不等沈呦呦反应，又一脑：“你们应该想问‘大衰变’吧？”

见小姑娘睛一亮，帝安瞬间知自己猜对了，连忙继续讲述：“当时海底生几乎全军覆没，也没了，整片海洋变成了个大的垃圾场，到都是漩涡和污染……”

“大分人鱼被迫朝‘海中陆’附近迁移……再后来‘海中陆’起了黑雾，我就再也没看到过他们。”

人鱼急哄哄地将一切托盘而，安格诺冷漠地听完，提自己的疑问，“你为什么没跟着迁移？”

“我、我，”

人鱼开始支支吾吾，神四飘散，直到刀面再次近，他才小心翼翼地解释：“我发现况不太对……当时有很多人类从‘海中陆’逃了来。如果‘海中陆’附近真的是安全的，那些人类为什么要跑呢？”

安格诺，帝安还以为自己糊过去了，刚舒一气，就听到那个想烤鱼的少年平静地称述：“所以你吃了人。”

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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