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问一遍，他慌地摇了摇，又将自己缩回了壳里。

沈呦呦并未问，她的睫忽闪，继续听妇人介绍这里的况。

“……这里共有两万个实验室，”妇人言简意赅，“每间实验室里都有九个冷冻舱。所以这座基地里，一共装了十八万人。”

沈呦呦喃喃：“瓦列里调查了这里的人数据，大概是五千四百万……”

“‘云中城’的人，加上选手，刚好十八万。”安格诺冷冷补充。

弗洛里安也捂着嘴张大睛，“三千分之一。”

那么真相就一目了然了。

沈呦呦终于知之前脑中一闪而过的是什么，“云中城”的面积跟实验基地一模一样，而实验基地只装得十八万人。

也就是一开始，就只安排了十八万人的位置。

剩的人呢？剩的三千分之两千九百九十九呢？

难人鱼王说的是真的吗？人类真的打算毁掉这片海洋，杀死所有人鱼，甚至不惜欺瞒、放弃自己的同胞？

不，一定还有什么她没发现。

沈呦呦皱起眉，拳不自觉地攥住沈年的发。

沈年：“……”

他受到一阵尖锐的疼痛，又想引吭歌了。

悼念秃的歌词已经跑到嘴边，看着就要涌而，然而一阵警示音制止了他——

红光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亮起，前后左右所有实验室的门，齐刷刷打开。

同一时间，冷冻舱解冻了。

一影迷茫地扫视着四周，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

“不好！”安格诺脸大变，脱而，“闭！”

他话音尚未落地，沈年只来得及将沈呦呦睛捂住，鲜血就充斥了整个画面。

无数人拼尽全力将砸向冷冻舱，额绽开血，顺而。

“终于，”他们不自禁雀跃又迷幻的笑，喟叹：“终于可以死了。”

第89章

◎暴打贺赫。◎

整个画面血腥又荒诞。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鼻间苹果味郁, 前尽是绿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