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得好看，声音好听，人品也不错，实在很难让人对其不生好。

“就没有其它法了吗？”

虞念默默听着，闻言也不由叹了气，看向季嫣然：“不是麻烦。”

“二哥的亲事已经定，表的婚事若不是外祖父去世也该要行了，祖母也说着要给我相看起来了。”

虞念闻言叹了气，拍了拍季嫣然的胳膊安。

虞念闻言，看向季嫣然摇了摇：“他已娶，我已嫁，世事无常，很多时候，并不是我们想怎样便能怎样的。”

她能瞧几分陆臻对她的好, 她对陆臻, 自也是有几分好的, 只是, 这大概还算不上喜。

“想什么什么之前总得考量一这件事该不该，能不能。”

“我总觉得我还小，可周围的所有人，所有事都在告诉我，我大了，也该大了。”

“我知，念，我知便是我今日来找你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可是我总想什么。”

今日并没有旁人，便是几个小丫鬟，也都被季嫣然给打发到了亭外面去。

“可是到来，还是什么都解决不了。”

“我也知我不该找你，表哥说的对，不该给你添麻烦的。”

虞念改变不了这个时代，她自己也只能努力去适应，她可以对她的人生负责，却不能负责季嫣然的人生。

“我从未见过表哥这般落寞的模样，不瞒念你，我今日邀请念来此，是跟表哥说了的。”

“舅舅舅母还有表哥表都待我极好，念待我也极好，我只是想帮你们什么。”

“可是念，表哥他喜的是念你。”季嫣然又哪里不知虞念说的理，只是不能接受罢了。

“可是……可是表哥不让我找你，他怕给你添麻烦。”季嫣然咬了咬，还是：“念，是我不好。”

“……算了，念今日便当是陪我来赏荷的吧，今日的荷开的很好。”季嫣然虽心中还有事，但却也不想再将虞念给牵扯来了。

“我总想着，便是世事无常，差错，可念和表哥之间又无错，凭什么去承担上天差错的后果？”

见季嫣然转移了话题，明显不想多说的模样, 虞念没有究。

季嫣然看到虞念动作，不禁咬了咬迟疑问。

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大概是有几分见起意吧。

“舅舅舅母也很是担心表哥。”

“可我很不适应。”季嫣然揽着虞念的胳膊，说着心里话。

世如此，前世季嫣然这般大小，还是中生的年纪，是个学生呢。

虞念早便料到季嫣然今日来找自己的真实目的，能拖到这个时候才说，可见季嫣然实在是大了不少。

“好。”

“现在，反倒不如小时候轻松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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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也走了，表哥最近绪很低落。”季嫣然话中带了一丝惆怅。

今日邀请念来，已是她不对。

“念，你不知，我小时总是盼着大，想着大了，便能想什么便什么了，可是等我真的大了，才发觉，大是有代价的。”

“念, 你和我表哥之间，难就只能这么错过了吗？”

莲叶随微风轻轻晃动，其有鱼儿游来游去，若隐若现，偶有蜻蜓立在其上，展翅飞舞。

“外祖父去了，祖母的发白的也更多了，便是父亲和舅舅舅母上也有了白发。”

“没什么，我便是这么一说。”季嫣然见虞念这般问, 反而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 不由揽着虞念的胳膊摇：“念, 那边荷开得正盛，我已经令人们摆好了菜肴, 咱们正好可以一边用膳，一边赏荷。”

“我和温若表哥，只能说是有缘无分。”

可在这个时代，却已经要着手于婚姻之事了，也怨不得季嫣然会迷茫。

西堤的荷开得确实很好，极盛, 极。

“念，陪我再走走吧。”季嫣然看向虞念笑了笑。

“明明你们两个那么般。”

“嗯。”季嫣然。

微风拂过, 亭里遮挡光的薄纱亦随之飘动。

但她与陆臻之间, 相时日毕竟还短，这几分好，还谈不上喜不喜的程度，只能说相起来很舒服。

想到这儿，虞念对季嫣然：“嫣然，能对你人生负责的只有你自己，只要你的每个决定，你无悔便可以了。”

“怎么这么说？”虞念回便看到季嫣然这幅略带几分迟疑的表，不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