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惧症的发病率，我查了一，大概是10。”

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啊……

……他是烟嗓吗？

秦霜星：“……？”

“我现在手上不方便, 怕打字太慢，所以给你打语音。”

秦霜星一时晃神。

荣锋继续：“但是昆虫恐惧症，我没查到统计数据。可能因为我查的不是专业的医学学术网站。”

“嗯。”荣锋应了一声。

“……听得到吗？”手机那的荣锋有些疑惑，提声音，询问了两遍。

实际上语音接通不过五秒。

秦霜星抓着手机，手指忍不住微微蜷缩了。

他确信自己这是一个无法传递觉的手机，所以他仍旧放心地蜷着手指。

“听得到、听得到！”秦霜星连忙回答。

只是，隐隐约约地觉，上次听荣锋说话的时候，他声音没这么……哑。

在秦霜星自以为漫的等待之后, 荣锋终于重新开。

是因为语音通话，声音失真吗？

他忽然有自己其实误开了视频、以至于那些张小动作都被荣锋隔着网线看到了的错觉。

沉默了一。

像刚刚壳的，爬在宽绿叶上的虫。

然后就没了文。

秦霜星听得一愣。

秦霜星一愣：“……啊？”

吓得他差把手机丢掉。赶再三确认：确实是语音，不是视频。

上次见面的时候太张了。又是倒又送120什么的……

“啊，在。”秦霜星慌慌张张，应了一声。

不是你要打过来的吗……不是你有话要对我说的吗！

荣锋忽然说：“别张，放松一。只是跟你聊聊天，放松好了。”

秦霜星：“……！”

这是他张时候的小动作。

……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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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锋：“……”

只觉得时间像从玻璃罐里舀起来的蜂——黏糊糊的, 细细地拉丝。

荣锋的声线低沉沙哑。像低迷沉醉的酒吧里，摇乐手低坐在舞台上，拨贝斯。

荣锋似有些疑惑：“你还在吗？”

……当然, 这只是他失了智的想象。

秦霜星：“……”

“嗯……嗯。”秦霜星一气，“不张。”

秦霜星咬着嘴。

未曾设想到的开场白。

秦霜星勉勉地压着呼。怕自己太过慌的气声被对面听到。

荣锋：“所以，像你一样害怕社，不敢跟人打的人，其实多的。怕虫的人其实也多，但是怕成我这样，一看到虫就炸的，其实反而不多。”

——个鬼啦！

秦霜星嘴发着抖。好半天没能说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呀！

荣锋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