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话，卿晏总觉得这伤好得这么快，也是因为双修的缘故。

他心想，总不会是在检查昨夜的那个咬痕吧……

津哥的目光极淡地落来，问他：“一醒来便往外跑，可有到不适？”

不适？卿晏不明白这问题从何而来，他的暂时消退，要不适也是之前，现在好得不得了了。

他摇摇：“没有。”

津哥看着他，沉了片刻。

“怎么了？”卿晏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难他应该到不适么？

津哥注视着他的睛，如同看一个懵懂无知的垂髫幼，启时呵淡淡的白雾，又解释：“灵台之地，甚为要禁忌，有外人侵，自然难免不适。寻常人第一次双修灵之后，重则伤动骨，轻则呕吐眩，需要很时间恢复适应。”

换句话说，是个人都该有不良反应，像卿晏这样立刻就能活蹦，像没事发丝一样的，简直世所罕见。

卿晏：“……”

难怪津哥看他的神里隐隐带着一神奇的觉，像在看什么珍稀动。

他被看得垂来，有心虚地抿了抿。

“我……之后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卿晏说，“这样有什么不妥么？”

“那倒不是。”津哥淡声，“只是说明，你完全不抗拒我你的灵台。”

昨夜在灵台之中，他便不难受，今晨醒来，又毫无不适反应，好像灵修这件事，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平无奇。但实际上，远非如此。

哪怕这双修是修士双方皆心甘愿行的，并无迫，哪怕从心理上知这个人是值得信任的，但从生理上来说也不可能一排斥反应都没有，这是人无法控制的自我保护的本能反应。

双修灵是在对抗这本能反应，且是初次，理说反应该格外大些才对。卿晏这样的，当真闻所未闻。

卿晏：“……”

卿晏当然不能直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灵台什么的完全无所谓，才这样的。但他现在被津哥这么看着，那漆黑的眉如同潭，目光却疏淡懒散，却也觉得有乎乎，有。

也是灵的后遗症之一么？卿晏疑心。

“那个，”他用力清了清嗓，生地转移话题，“昨天那个刺客呢？”

津哥没言语，用行动回答了他。他一抬袖，隔那间装满各武的屋门刷地开了，一个人像是被谁推了一把，咕噜噜了过来，摔雪地里。

暗卫吃了满嘴雪，“呸呸呸”地吐掉，他全仍然动弹不得，想挣扎的时候，津哥动了动手指，又是一禁法落在他上，暗卫心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