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上的伤都不，只是很浅的伤，只是跟上次那一淤青相比，这次是实打实地见了血，显得严重很多。

卿晏的耳朵尖动了一，像捕捉到关键信息的小猫小狗，非常灵。

“我觉以我现在的修为，还没法应付这个阵法。”卿晏说，“是不是缓一缓啊？”

卿晏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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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固然是疼的，但关键是津哥说他得很好。

然而，他一抬，跟那双幽漆黑的眸不慎对上，对方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他侧脸上，被这么直白地瞧着，卿晏一怔，不知怎么，嘴里的话拐了个弯，他睫扑闪两，说：“……很难看吗。”

“嗯。”卿晏立刻态度化，低声承认，“……疼。”

可他还是委屈。绪是不跟他讲理的。

再说了，这药的效果他见识过，不仅药效奇快，一夜就恢复如初，而且也不会留任何疤痕，所以更无伤大雅了。

转念一想，这事完全是因为对方而起。卿晏说：“还不是因为今天那个阵法。”

“没有。”津哥顿了顿，注意到卿晏的用词，又说，“你不会被毁容的。”

打人不打脸，这理都不懂吗？虽然阵法是不通人的，但阵是津哥设的，四舍五，就是他不懂这理。

他的声音比刚才温柔了几分，不急不徐，带着年者的温和沉稳，让人安定。

他也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想成为能在这个世界保护自己，保护别人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学霸不是一天练成的。想要达到津哥这样的度，不吃苦是不可能的事。

津哥还站在那里，卿晏听到他的声音从淡淡落，说：“怎么还伤到脸上去了？”

上药之前那伤疤已经涸了，收了，不再血了。卿晏把药膏抹上去，能觉到这伤并不。

他知，可就是莫名其妙地委屈起来。奇怪，他分明是个很讲理的人，刚才还不觉得受伤有什么，现在却委屈起来——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委屈什么。

远没那么严重。

津哥没言语，表淡淡，眉宇间微动，仿佛对他这过度的反应不太理解——一回生二回熟，这不是第一次涂药了，而且上次连外袍都脱了，这次还没来得及什么，他就反应这么大。

卿晏抿了抿，垂着不说话了。

上的伤理完了，卿晏才想起脸上还有伤，他看不见，这儿也没镜，只能摸索着位置，摸到细的肤上突然现了一突兀糙的。

，拽走了津哥掌心那只小药瓶，往后一仰，后背抵到了墙面，不甚熟练地撩起袖和袍摆，给自己涂药。

津哥看着他，卿晏一字一句说：“太野蛮了。”

一吐槽起来就刹不住车，卿晏很激津哥能愿意教他，可这方法是不是不太对？这教学方案太激了吧，赶度呢？

“不难看。”津哥回答。

津哥不置可否，只说：“我小时候学剑时，也是这样过来的。”

但他也没阻止，任由那只药瓶被夺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卿晏自己笨拙地给自己涂药，涂一他就轻轻嘶一声，一副疼但是极力忍着的样。

“你今天第一次阵，表现已经比我预料的要好很多了，你得很好。受了伤也没退缩，没能破阵是很正常的，你能撑完全场就已经很不错了。”津哥淡淡，顿了才又问，“伤那么疼吗？”

是吗？那这么听起来，还公平的。卿晏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那你小时候也被这个阵毁容了吗？”

卿晏不太相信，本来他觉得无所谓的，但对方一直这么盯着，把他盯得不好意思，不得不在意起来。

没关系。卿晏心想，他又不靠脸吃饭。

卿晏此刻并未束发，发垂腰，量纤细，他上原只有黑白两，像一幅墨画里的人，而那脸侧的一红痕，像是画纸上不慎扫到一笔朱砂，如同雪地红梅，到即止的一抹艳，反倒画龙睛地给他增了几分颜。

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啊？他现在吃的这么一苦算什么？

他都伤成这样了，仍旧没忘了保持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