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晏摇摇，请他赐教。

“我去旁边人少的地方看。”卿晏，“你坐这儿吧，待会儿一起走。”

“但是，他们之间的故事，有什么好写的？”

卿晏正要仔细看，旁边响起吆喝声：“话本话本，最新炉的话本，走一走看一看啊！”

他手一顿：“……讲什么的？”

渡灵灯这才放了心。

“这不是因为千鹤门原来那个少爷死在北原了么？这可是最近修真界最大的谈资！”摊主，“苏少爷不是本来被那假少爷卿晏占了份，最近才认回来么？江小公

卿晏站在人群里，微微踮足，看见的戏台之上，有两个人，一个是盛装的旦角，亭亭地立在中央，另一个则跪在地上，额鼻梁的位置一抹白/粉，明显是丑角。

卿晏：“……”

“这位郎君肯定是边地来的吧？这《明安记》都不知！这可是修真界炙手可的新本！”摊主，“这是讲千鹤门少爷苏九安和般若阁小公江明故事的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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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地剑上，把另外一枚装了衣袋里。

他正要解释，卿晏一抬手：“……我知这两个仙门。”

正巧今天是逢五逢十的大集市，有梨园戏班在街上搭了台，不收门票钱，免费唱给大家听，但座之后喝茶吃心是要收费的，客人一兴还会打赏，所以其实赚得也不少。

“咦？前面好像有个戏台在演！”渡灵灯兴地叫，赶着促卿晏，“走走走，咱们看戏去！”

这里挤得慌，但位置和视野好，是正中央。渡灵灯不愿意走，卿晏便将她放在了一个灯上，正好没人挡得了她的视线了，完全是坐席。

“这位郎君，您看话本吗？台上这戏的原版话本，我这儿就有！看看吧！”

不是包办婚姻么？

听了这一句话，卿晏才起了兴趣。他朝后面一看，看见一个墨镜的男人坐在后，面前摊位上摆了不少书卷。

只见那旦角袖一甩，伸盈盈玉指，冲那丑角一，开始凄凄婉婉地唱：“改名姓，欺爹娘，人妆，恶心！金玉绫罗穿上，鸠占鹊巢良心丧，到如今，一朝败在堂，怎还有颜面声声切切唤夫郎？”

卿晏到了侧面，人稍微少了一，终于觉能呼得过来了，他了气。看台上的那丑角开始唱了，但仍旧跪在地上，双手夸张地捂着脸，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引得台人一阵哄笑。

渡灵灯正待再说什么，忽然前方一阵喧嚣嘈杂，锣鼓和丝竹应声而起，靡丽婉转。

卿晏只好带她去了。

“好！”一段唱完，台的人捧场地喝彩，颗颗灵石被掷上台去，在那旦角的裙角上。

有这好事，群众当然一拥而上。戏台周围早就被围了个不通，连站脚的地方都难寻。

在戏台边卖原版话本，这摊主有经商脑的。卿晏拿起最上的一本，翻开一页，问：“这《明安记》是讲什么的？”

戏台前面置了一些桌椅，早就被付得起茶钱打赏钱的坐满了，剩的这些穷人，站在后听个响就不错了。

卿晏要走，渡灵灯叫住他：“你去哪儿？”

摊主：“哎呀，那可太有得写了！你知这本是怎么火起来的吗？”

“台上这戏的原版话本是什么？”卿晏走过去打听。

这是什么故事？卿晏从半截开始看，不太能看得懂。这丑角欺骗了这旦角，占了她的位？

摊主看了他的表，心这人也太孤陋寡闻了，不会连千鹤门和般若阁都不知吧？

“这儿呢！”摊主往前一指，那摊位最显的地方，放着一摞书，封上写着《明安记》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