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安静，无人打扰，薄野津又：“与你在一起，哪里都很好。”

他的手被扣住了，腕上的雪白镯和薄野津腕上的檀木佛珠轻轻磕碰在一起。

薄野津走近他边，伸手摘掉落在他发间的一枚萤火，：“后山的泽无忧，已被除许多年了，早没有了。”

薄野津笑了一声，替他抹了嘴，慢悠悠：“谁凶？我方才可没咬你。”

你还好意思问。卿晏瞪了他一，控诉：“你太凶了。”

卿晏被掐住了腰，抵在山坡上被吻得尾发红，气吁吁。

“不必。”薄野津拉住他，“这里就很好。”

卿晏“嗯”了声。这他知，他们那日早晨被薄野云致带去的时候，他便说了。

他这是借献佛，还献到正主面前了？卿晏哑然地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薄野津重新拉起那只手：“怎么了？”

明明是万人敬仰的尊神了，明明他的生日都成为万人庆祝的法定节日了，这本尊怎么反倒不过生辰了？

薄野津偏过：“幻术搭建之，华丽好，但终是镜月，浮生一梦。沉迷于此，对心没有好。”

他们看着前的幻景，以天为庐，以地为席，在山坡上躺了来，草木气味清新，萤火熠熠生辉，卿晏侧薄野津怀中，还在小声抱怨：“津哥，以前没听说过你会幻术啊。”

那数万年的光，好像匆匆从他上掠过，广阔浩渺，却又无形无迹。

兴冲冲看向薄野津，“这还是上次，苏符说天刹盟的后山了许多泽无忧，非要来看，带我偷偷了后山，我碰巧发现了这块地方。不知是哪位仙师布的幻景，真好看。”

萤火落来，跃动在他眉间，即使知这个理，卿晏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虽是虚假，但实在丽，难免惹人沉迷。

卿晏不解：“为何荒废了？”

山的宴席还未散，从仙府到街市上，一片灿烂辉煌的人声灯影，闹至极，夜风拂过林梢，只有树叶沙沙，松涛徐来，更显得他们这里寂静极了。

卿晏自己也难以解释，只是忽然不想看见他那样的神，哪怕这落寞只是他自己想来的。

“只是会些。”薄野津将广袖垫在卿晏，松松揽着他的肩，手指勾起卿晏一缕发丝玩着，“儿时不懂事，随便学了些，后来便荒废了。”

说完，他忽然探去吻他眉间的那片月光。

卿晏受教，了，“哦”了一声。

卿晏忽然问：“津哥，你为什么不过生辰？”

他的声音里没有什么绪，寂寂如雪，卿晏枕着对方的手臂，忍不住扭去看他，见皎皎月落在他的侧脸上，那眉沉，万年也难起一丝波澜，他心中忽然一动，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觉得他上有万古不化的寂寞。

“原来是你……怎么会是你……”卿晏咕哝，“显得我像个小丑似的……那我们还是走吧……”

薄野津抬扫了这周围闪闪发光的盛大幻景，：“这幻景是我小时候初学幻术时随手布的，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在。”

万籁俱寂，他听见薄野津的声音淡淡响起，就像林间的疏淡月光：“只是从小便不过生辰，没有这个习惯罢了。”

卿晏确实是咬他了，但那是因为他方才亲得太过分了，他要推他，还被扣住了手不准表达意见。狗急了还墙了，他急了，怎么就不能咬自己男朋友一？

卿晏“啊”了声，顿时生一尴尬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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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人们是在为他而庆祝，明明这节日是因他而起，却仿佛跟他没有丝毫关系，卿晏不知怎么，就莫名有些难过起来。

“怎么哭了？”良久，薄野津停了来，伸手过他的角。

薄野津只有一瞬意外，很快便对这送上门来的主动照单全收了。

“那以后我记着，我给你过。”卿晏。

卿晏哼了一声，故意：“你不乐意，那我次咬别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