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把渡灵灯当女儿养的，在他里，渡灵灯跟女儿没分别。

不可能吧，他跟那位神君生的？原来他们已经到这个阶段了？那他确实不太可能挖得动这个墙角了。

卿晏关上房门，才松开渡灵灯，笑：“你急什么？他踩你尾了？”

那位神君竟然肯为了他生孩？

渡灵灯死死皱着眉：“你不觉得他说话的腔调很恶心么？”

要是江明真不剑，那就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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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晏反思了，他刚才说得还不够直白么？

整座剑台都被霜雪淹没了，白茫茫的冷雾之中，青年修士形轻盈如燕，白的袍袖鼓满了风，衣袂与发丝一起飘飞。

说得够直白了。

这人脸比他想象得厚一些啊，卿晏正思索着，要再说直白些，一个影先从房中撞了来，似乎是忍无可忍了一般：“你有完没完，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都说了不喜你，讨厌你，让你！还废什么话？”

江明：“……”

卿晏昨日保持住了礼仪风度，没在这人说恶心话的时候扇他，也是因为今日便是跟他对战。

江明动作略慢，这才招佩剑格挡。

渡灵灯待在他边的时候本没化人形，他当然不认识，卿晏也不想告诉他，随敷衍：“我女儿。”

“现在的小年轻！”一位天师被那冻雪似的灵力扑了一脸，像是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地拍，他呸呸两声，觉得自己甚至吃去了细小的冰雹颗粒，“真是年轻气盛！”

要比试，有很多方式可以赢，嘛这么凶悍？

卿晏也愣了，随即失笑地伸手把那炸了的小姑娘捞回来。他抓着渡灵灯，看她一脸厌恶，屈指轻轻弹了她的脑袋：“行了行了。”

锵然一声响，剑台狂震，大地都掀动了，地动山摇。两柄剑相的地方爆刺目的火星，灵力在半空中相撞，席卷过观众席以及评委席的每一位修士。

次日，剑台上。

“那么夸张？”卿晏问，“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江明蹙眉看着张牙舞爪的渡灵灯：“这是谁？”

……

众目睽睽之，卿晏草草行了个礼，便立刻剑而起。覆地剑挥开浩雪光，剑气登时蓬而，过冰冻三尺，寸草不生。

江明魂不守舍地走了，还是一脸被雷劈了的样。

江明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疑惑冒来，把他惊懵了，卿晏捞着渡灵灯，：“聊完了吧？那就请江小公回去吧，明日该如何，还是如何，你不必不去手。”

卿晏忍不住笑声，他摸了她的脑袋，：“嗯，英雄所见略同。”

“你、你女儿？！”江明震惊了。

渡灵灯一脸吃了馊饭的表，好像看见江明的脸都特别难以容忍。

可是……江明心想，谁生的？男不能生育，除非是天灵那异于常人的质，江明从前与卿晏是侣，心知肚明他并不是天灵。

卿晏与江明面对面，立在剑台的两端。照仙门礼仪，两人分别向对方作揖行礼之后，才开打。

难是那位神君生的？

他已与剑意合二为一，诡谲地潜伏，匆匆一闪，很快便掠至江明面前，迅疾又悍地攻向他面门。

能合法揍人，嘛要“动用私刑”啊？

“阿晏，你半分旧也不念么？”终于，江明低声。

虽然这人不咋地，但从来没对渡灵灯怎么坏过吧。

反正他是很能得去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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