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薄野津立在殿门, 背对着他, 似乎正望着外面的雪。

他在想什么呢？卿晏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满是萧索。还没等他起走过去, 那人先如有所地转过了, 与他的目光直直地对上了。

“你醒了。”薄野津顿了, 走了过来。

卿晏低低“嗯”了一，薄野津在他面前俯来，似乎是在确认他的状态，静了一会儿，问：“昨夜……疼么？”

他是第一次，对于这事全无经验，一开始慌了，其实并不知怎么，可这事其实也并不需要教，这是所有生的本能，临了便无师自通了。

可是他的尾来了。

薄野津也是第一次见自己这条尾，不人不妖的，一开始愣住了，可他想收回去，却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本收不回去。

他从小到大沿着薄野非给他规划的那条路走，一举一动，规行矩步，第一次尝到了失控的味。

怎么会变成这样？薄野津不知。

像是障一般，真的控制不住，收不回去，完全不由自己掌控。

他也不知有没有疼对方，他分不清哪一声息是愉，哪一声低是痛苦，可是他看到了卿晏从角来的泪，觉得他应该是疼的。

卿晏有哑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被尾缠着的觉有奇妙，难以描述，但不是疼……至少不光是疼。

至于泪，人也并不是只有疼痛的时候才会哭。

可是他不知该怎么跟前的人解释。

方才醒来的时候，他上穿整齐，薄野津也不在边，衣冠楚楚地朝他走过来，完全没了昨天夜里的风态度，要不是卿晏上的退了，要不是他这么问，卿晏几乎错觉昨夜只是一场神魂颠倒的梦。

“没有。”他抿了抿，轻声说，“不疼的。”

薄野津却觉得他所言不实，还是：“对不起。”

卿晏抬，乌黑的瞳仁盯着他，带着一迷茫之，虽然不知他在什么歉，但是他大概能猜到，卿晏直接冲对方张开了手，抱住了他的脖。

薄野津猝不及防，被卿晏拉得一低，不禁一愣，意识抬手撑在他侧护住他。

真正抱住了他，卿晏才有了实，不然他总觉自己还在梦，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他把埋在他肩上，了一那净的白檀香气。

不知为什么，就想抱他亲他。亲看到他少年时都是怎么过来的，受了多少委屈之后，卿晏一看到他心里就得很，寸步不离，一刻都不想离开他，想一直跟他黏在一起。

他想疼一疼他，可人微言轻，势单力薄，其实也没什么能的，只能没完没了地纠缠他，变成了冲他撒。

他想保护他，可是薄野津那么大，其实也不需要他护着。他能的，就是陪在他边，让那背影不那么孤寂而已。

“撒”这个词在薄野津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他看着怀里缠人得要命的少年，中浮一儿奇异惊讶之，跟昨夜一样。

可是他也跟昨夜一样，没有推开他。

平心而论，他觉得他这样并不讨厌。

“真的不疼。”卿晏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虽然这神殿里只有他们二人，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那音量低得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如同人间的呢喃私语，“就是有累。”

安静了一会儿，卿晏方才听到薄野津开：“等北地的事了结了……”

卿晏：“嗯？”

怎么突然说上正事了，好突然。

他偏了，重新跟那双近在咫尺的漆黑睛直直对上了，薄野津安安静静地垂眸看他，继续：“你跟我回天刹盟吧？”

卿晏继续：“嗯？”

“去什么？”

现在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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