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薄野津，“你们若再袖手旁观，不不顾，这若扩散到了九洲各地，死的何止千万人？”

卿晏守了这些百姓一天一夜，期间又有三四个人变成了。他如法炮制，将薄野津留的那个法阵扩大了，把这几个人也一起关了去。

就像是一个……工。

他忽然就轻笑了声。

只是一个不慎，其中一个人撞破阵法一角，溜了来。卿晏倒是没让他伤到人，那人见无法得手，便弃了他们想跑。

神灵：“世间事必得有所取舍，舍一块北地而救天九洲。薄野津，切莫因小失大。”

他对这些神灵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耗尽了，薄野津言尽于此，转再次回到人间。

薄野津成神之后一直待在天刹盟，时隔数年，才又重新回到天上。神灵们还是那副远淡泊、在世外的样，冷淡、沉默、漠然不动，像是雪山上亘古不化的严冰。

神灵垂眸看着他，齐声：“北地多妖，因为那本是的诞生栖息之地，有死伤是寻常之事。从前只能在北地境活动，一旦踏北地，气便会被削弱，成不了大患。可如今气侵染凡人，若让他们借此走了北地，传遍九洲大地，那就天大了。”

薄野津一愣，心底隐约地察觉到什么，却不敢相信，还没等那个念成形便被重重地压了回去，他反问：“什么意思？”

要练剑！”量尚且不到他的腰的孩童掷地有声地说，“像哥哥你一样保护大家！”

卿晏只好将那阵法补好，又飞快地给剩的百姓化了个保护瘴，将人罩住，自己追着那化为的人而

他虽看不惯这些神灵，不屑于他们为伍，可是他也知，如今北地这个况，只靠他的力量是解决不了的，还是得依仗他们，所以他听召前来了。

薄野津并不理会理，而是：“如果你们数月之前便镇压北地，便不会有如今的局面，更不必取舍了。”

薄野津愣了。

轻轻的几个字，却如一闷雷急劈而，天地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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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少时也曾读史，这些能飞升的神仙哪个不是福泽遍天的？成神，要修为，要悟，要机缘，还要功德，这些神仙分明飞升之前也是到除妖降、仁厚民的，怎么如今成了这样？

神灵垂首叹息，默默无话。

神灵对他压抑的怒气视若无睹，声音淡然渺远：“听说北地的气已染凡人，将人变成了。”

真是可笑。这些神灵原本并不打算北地的，只是事闹大了，才手此事。如果九洲动，这些神的神位也坐不稳了，可一个小小的北地，却可以不用放在里。

“你说，让我杀了那些……”他顿了顿，“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薄野津抬起，因为太过震惊反而不什么反应来了。

他也不过是天刹盟的一个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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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无辜的，那些百姓难想被气侵么？他们有得选么？

这些神灵从前摆一副宽仁慈善模样，不过是为积累功德以飞升成神罢了，而如今也可以为了压住北地的事，牺牲他们。

百姓们毫无选择，被气侵，便要这样在神灵的三两句话里轻易成为牺牲品么？

“所以，”神灵，“不能走北地。”

“不能离开北地。”神灵再次重复，那中似着冰雪一般淡薄的悲悯，“薄野津，你的使命不是救人，而是将那些染气的凡人镇杀，免得他们酿成大患。”

“你们终于事了么？”薄野津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