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璟这才看清周围的景象，这里是乔氏的大楼，那陈总说的是谁？总不能是陈岁淮吧。

然后他才发现，怀中那人脸上带着笑，却在微微战栗。

梦里他不知为什么，整个人特别特别累。那累是他很难描述的觉，像是人困乏到极致的时候，会慢慢失去对自己的控能力。四肢健全，无病无痛，他却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起的时候动作幅度有大，他前一黑，人跟着晃了一。

“我不知啊，”他说，“对不起，可是我什么都不知啊。”

陈岁淮俯抱住了他：“不用和我歉。”

然后惊恐地甩开。

乔璟了个让他一时没办法来清醒的梦。

原本计划的一切落到实。

陈岁淮低看了空落落的掌心，膛里心脏漏了一：“你说什么？”

陈岁淮伸手去探他的温，并无异常。于是试着推了推乔璟：“醒醒，噩梦了吗？”

乔璟睁着睛，瞳孔却没办法聚焦，他像一尊行尸走，周围人来人往很嘈杂，可他的世界很安静。

他的灵魂一会儿站在地上，一会儿腾到半空中，看着那个不受自己控，却能清晰共的躯站了起来，跟上那位年轻的女士。

他觉得这对话好像有些耳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发生过。可是陈岁淮也没法集中神去想，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乔璟看着他的神引走。

这时候，前台的小向他走过来：“乔先生，陈总说请您上去，您和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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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陈岁淮在客厅这么等啊等啊，等了很久，乔璟都没有起床。

“您没事吧？”女士的神有些不忍，想伸手去扶他，却又讪讪地收了回去。

起的那一瞬间，乔璟急促地着气，侧首看到边的陈岁淮，似乎好一会儿才看清楚他的脸，然后低望向陈岁淮握着他小臂的手。

他的动作从轻到重，声音也越喊越响，乔璟终于被陈岁淮醒。

陈岁淮担忧地去看卧室里乔璟的状态，他睡得很，却也很不安稳，眉锁着，鬓边布满汗珠。

他投向陈岁淮的目光太复杂了，充斥着惊惧、不安，几乎要漫开的歉意，以及那些陈岁淮最不想见到的疲倦。

“没事，走吧。”“乔璟”对她笑了笑。

乔璟眨了眨，就瞬间把这所有陈岁淮不敢思的绪藏到了密的睫之后，刚才条件反甩开陈岁淮的那只手忽然又主动握住了他：“对不起，我了个不太好的梦，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