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淮神顿时暗了暗，“他忙。”

忙着教书，扶贫，关心别人家的老人孩，与对着日日落发呆，反正就是没空帮他。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一些他对你不好的事。”乔璟豁去，直接明自己想知的东西，“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陈岁淮瞳孔骤然缩小——他是想到对乔璟有求必应的，但这件事以及与它相关联的许多龌龊事，他早就决定好要对乔璟隐瞒到底了。

所以他无言片刻，煞有介事地说：“你怎么还记着这个，我不是说过那是骗你的了吗？我爸他对我好的。”

在知那样的事后，还给他吃给他喝，没真把他打死，确实能算好的。

可惜乔璟这没打算逮着清醒装糊涂，在被窝摸到陈岁淮的手背覆了上去：“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岁淮浑一颤，同时知这回轻易打发不了乔璟了。只是乔璟怎么动不动就喜摸人手背，这习惯到底哪里来的，对别人也这样吗？他得找时间好好提醒乔璟两句。

“没什么特别原因，又不是所有父母都喜自己孩的。”陈岁淮轻飘飘地揭过，“你知的，我格就这么不讨喜，沉，自闭，不懂看人，讲话还难听。他和我完全不一样，怎么都教不好我，估计是心绝望了，懒得搭理我。”

乔璟一合拢手心，反驳：“我不知，别胡说八。”

他瞬间被陈岁淮的话分走注意力，反过来：“你那么优秀，什么都会，读书又好，简直是那别人家的孩。都这样省心懂事了，怎么可能不满意你？”

“是啊，”陈岁淮觉得手背温温，还有，三心二意地回答，“他到底不满意我什么啊。”

乔璟没有被陈岁淮的打叉忘了自己谈话的初衷，可他觉得没必要再问去了，心里隐隐有了个可怕的猜测。

那个梦会不会不是凭空假想来的，而是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所以这个时间上的陈岁淮，暂时还无从得知梦里他自己述的，陈旭风不喜他的真实原因。

而前的陈岁淮对自己这么好，梦里却用那样冷漠仇恨的目光看他，或许也只是因为陈岁淮要很久以后才能知某些“真相”，继而对他的态度发生改变。

乔璟神地想，那个梦里最让他觉得是无稽之谈的事，就是他和陈岁淮被三叔互换的份了，如果他能想办法验证这一……

“乔璟。”陈岁淮喊了一声，打断乔璟的联想。

“……啊？”

“你心好快。”陈岁淮说，“我讲了那么久你都没困，要是需要我别的可以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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