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再发，似乎终于找回了平日的自己：“乔璟，你不后悔吗？”

乔璟伸另一只手去摸陈岁淮的结，随后又碰了碰自己的，像是在比较有什么不同似的，一边说：“嗯，你要是实在不乐意，也等次再换吧。”

他这动作将陈岁淮周上的全血集中到一，一把扯住乔璟双手翻将他压，忍无可忍：“谁不乐意。”

“乔璟，你不知我忍你多久了。”

陈岁淮说这话的时候颇有咬牙切齿的觉，可他的牙尖亲密地磨着乔璟的耳垂，便把这暴戾的话说得满是缱绻。

“你不能后悔。”陈岁淮说，“这辈既然和我分享了，就不能收回去。”

乔璟有些疑惑，陈岁淮说的话什么意思，他分享什么了？自己吗？

“……拿我骨磨牙呢。”

“才舍不得。”听着乔璟的细声抱怨，陈岁淮从他锁骨抬，顺势吻了吻乔璟的，然后伸手向。

一个理论知识丰富却被赶鸭上架，另一个临时抱佛脚考前划重，两两一碰本没什么好场。

但挡不陈岁淮和乔璟讨好对方的心思溢于言表，于是至少前半场明面上两人死活地打了个平手，可乔璟不是型还是耐力，都是落不着好的那个。

就算陈岁淮有心让着他，却还是牢牢掌握着全的节奏与步调。

起初他动作有些生疏，怕太重伤了乔璟，又怕力气不够得不到想要的回应。

可后来所有的事都凭借着他的本能去，反而越来越顺利。

中不足的是乔璟一回后就有些不太合，哪怕他心里并不抗拒陈岁淮的接近，但况确实支撑不了更多。

陈岁淮就脆利落地结束了这个意料之外的好傍晚，然后用鼻尖碰了碰乔璟挂满汗珠的，在它顺着畅的颈即将到锁骨上窝的时候，轻轻去。

“对不起……”乔璟回过神来，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次努力不扫兴。”

陈岁淮抬看着乔璟，缓缓摇。

他永远不可能由着自己在乔璟这里尽兴。他的骨血里只有残暴的兽，若不能时刻咬牙关抑制住它的躁动，那锋利的爪牙迟早有一日会撕破乔璟的咽。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乔璟看到这样失控丑陋的自己。

“没关系，还能有次就好了。”陈岁淮说，“我表现还好吗？”

“……”乔璟拉起被遮住自己通红的脸，事前的大胆被消磨净，羞赧后知后觉地遍布全，“再问就不礼貌了。”

陈岁淮了，表示理解。

然后凑到被与乔璟耳朵间的隙里，又说：“那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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