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璟看着睡梦中都锁着眉宇，休息得很不安稳的陈岁淮，喃喃：“希望明天醒来真的会好些。”

尽他尽可能地收着手的力气，却还是醒了乔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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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岁淮鼻一酸，轻声说：“不急，多睡会儿。”

“那你不如直接拿把刀了我算了……好好，我睡就是了，你别生气，也别皱眉。”陈岁淮咳了两声，便坐到床边躺。

乔璟等了等，没听见回话，俯一看才发现陈岁淮已经睡着了。

他打来盆，替陈岁淮简单地了，没几分钟就累了一汗。从前他生病的时候这些事都是陈岁淮来的，当时乔璟没怎么当回事，现在才知原来摆起一个没意识的人并没想象的那么简单。

然后在乔璟危险的神中，把脸埋到枕里，重重蹭了蹭。

本来就够一的了。

“你睡床，听我安排。”乔璟难得语气有些地对试图和自己争睡地板的陈岁淮说，“不然就现在去，永远别再来见我。”

“……你嘛。”

是过去那段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还在乔氏实习的日吗？

可别发展成肺炎什么的，这里就医本来就不方便，哪怕山到镇上，能开到的药也不多。

平日里那么力大无穷的一个人，生起病来原来和他没什么两样，浑绵绵的，轻轻一扯就被自己拉动了。

陈岁淮连忙小心翼翼地抱起乔璟，把他放到床上。

可是屋的灯光太昏暗，有陈岁淮气息的地方又太叫乔璟安心，他没撑过一个小时，就趴在床柜上沉沉睡去。

于是尽在地上铺了床，乔璟并没有真的睡，而是搬了把凳坐在陈岁淮边，生怕他半夜渴了要喝自己没听到，也担心这张床挡不住陈岁淮稀烂的睡姿。

泥地又糙，他要是从床上来，指不定磕什么。

陈岁淮怕不是真的病得很重。乔璟愈发担忧地想。

他的确是在故作可怜骗乔璟让他留没错，但他错估了冒药的作用，自己居然睡得这么死，差坏了事。

淮转离开的时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屋。

陈岁淮夜半醒过来看到这幅景象，倒一冷气。

陈岁淮顿了顿，乔璟梦到什么了？

有阵乔璟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早上起不来，就会这样与他撒央求能多睡一段时间。

这举动看起来像狗在自己地盘上留气味似的。

“岁淮？”乔璟迷迷糊糊地说，“天好黑，再让我睡会儿，不会迟到的。”

如今想来，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