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怎么查得这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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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又闷的巷里，戚绥跟在谢淮后面，不时能闻到垃圾桶满后发酵产生的恶臭。

脚的路连着旁边建筑的墙，不常走的地方布满了青苔。

穿过前面两栋房屋后，后面的筒楼一目了然，比起现在什么板楼、塔楼的结构，筒楼简单得多。

一字排开，左右和中间各有楼梯上楼。

每一层都有一条走廊，镂空菱形拼接在一起，走廊上方全是晾晒的衣服，朝外侧的窗台上放满了杂。

戚绥抬望向前面的谢淮，很难想象这一年他是怎么撑过来的。

“前面上就到了，我们住在三楼边上，没那么吵，中间才是烦人，左右两边都是人，要是遇上没素质的，一整晚能吵得你睡不着，边上就不一样，了，采光也不大好，但胜在安静。”

谢淮一边走一边回跟戚绥说话，脸上没半自卑或者羞赧，反而很大方，“我第一次住来也有懵，厕所都是一层两个，急的时候上几层跑遍去上，比在学校里还难排队，每家也不是自来接家里，池隔三个门一个。”

“其实，好的。”

走上楼梯，戚绥听着谢淮的碎碎念并不觉得难以忍受，反而不时打量起周围。

看得年代久远的楼梯，墙面都是小广告和涂画的痕迹，也有一些洇过留的。

楼梯表面被踩得光，而铁护栏上的绿油漆痕迹斑驳，一副被摸包浆的样。

“这里就到了，家里有，他不怎么收拾，我最近有忙，所以你别介意。”

谢淮从袋里摸钥匙，同时踢开了门的几个纸盒，“你来坐着就行，我收拾好就走。”

闻言戚绥，站在他后面看他打开门，还没去，已经能闻到一霉味。

跟着谢淮一起去，房间结构一目了然，前后两间房的间，外面是厨房加客厅，里面应该就是卧室。

“你坐这里，我去收拾几件衣服，还有拿社保卡，有医保的话能报销不少吧。”

谢淮抓了一发，从柜里翻一个杯，用茶壶里的涮了涮，给戚绥接了杯，“你喝。”

戚绥接过杯握在手里，说了声“谢谢”，然后发现谢淮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解。

顺着谢淮的视线，戚绥低看向手里的杯，自然递到嘴边喝了一，“已经收拾得很好，看得来用了心。”

戚绥望着谢淮的神格外坦诚，不见半的虚假或者掩饰，一看到底。

见状谢淮终于放心来，“那你坐会儿，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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