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秦知颂伸手摸了摸他的发。

太熟悉了。

“你们好乖啊，要好好大。”戚绥摸摸他们的脑袋，搭在膝盖上，笑着看向旁边的狗。

狗妈妈乖顺地趴在旁边，哪怕是动也能看神温柔。

“生气的是我吗？难不是你？”

小狗凑到他手边，用绒绒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戚绥得往回缩，心一好了不少。

秦知颂是把他当小孩看了吧，所以才会这样，总是觉得他不到，没有自己的分辨能力。

完全不是一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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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摸，戚绥突然很不，回狠狠瞪着秦知颂，像一只生气的小猫，张牙舞爪的。

一影从后面投来，戚绥看见了也当没看见，专心狗。

戚绥说完心里又开始委屈，秦知颂年纪大，所以就觉得自己不大，所以什么事都不跟自己说吗？

秦知颂站在他后，看着戚绥的后脑勺，不知为什么，就算是没看到他的脸，也能想象得到现在戚绥是什么表。

他总觉得自己和秦知颂之间还没有那么亲密，秦知颂对他和以前一样，除了会接吻外，都一样。

他上小学的时候，傅荆言都已经上大学了。

“啧啧。”戚绥蹲在狗屋面前，朝两只吃饱喝足趴在窝里的小狗招手，“还是你们好，有吃有喝有地方睡觉，觉就很开心了。”

一举一动早已经在脑海里留刻印象。

秦知颂挑了眉，蹲来，“你认为我在生气？”

戚绥心里有堵，叹了气，两只手一块摸着小狗的，撇着嘴角，心不算太好。

想要更亲密一，更亲近一。

谁不希望会是更好的结果。

戚绥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了父母，好像也算不上太差，父母陪伴了他十八年，比起很多不幸的人，已经很幸运。

可是还有那么多有父母陪伴到老的呢？

戚绥撇撇嘴，脑海中浮起刚才秦知颂的表，心里一阵烦闷。说好了要坦诚，结果一言不合就生气，哪有这么小气的人。

秦知颂被他动作逗笑，觉得比那两只小狗还要可，语气又放柔了一问：“真的还生气？”

当人也没那么好，那么多心烦事。

戚绥甩甩，没有吭声，继续摸小狗。

傅荆言跟他家是旧识，只是早年在德国留学，回国后一直在傅家事，去年九月份去德国跟一个跨国合作，据他自己说是才回国。

小时候跟着戚宏方去参加饭局，见过几次，但年龄差太多，他和傅荆言完全没有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