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过去坐，打算帮他把掉来的毯往上拉，原本睡得很熟的人，竟然醒了过来，迷迷瞪瞪地睁看他。

“小叔叔，你回来了？”

戚绥这句话不知说过多少次，习惯地往秦知颂上靠，“几了？外面天这么黑，我又等你等睡着了？”

“别急。”秦知颂安抚着戚绥，“没有很晚，才六，只是我今天有事所以提前回来了。”

戚绥愣了，不解地看着秦知颂。

和往常不一样，秦知颂今天的表看着很严肃，而且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说，尤其是看他的神。

抿了抿，戚绥意思抓住秦知颂的胳膊，犹豫问：“是不是，什么事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和他有关系。

戚绥想不明白，现在还能有什么事让秦知颂这个表，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秦知颂在他边的话。

“我也是午才收到的消息，是陈寻那边得到的。”

秦知颂在戚绥旁边坐，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你听完之后不要激动，也不要有负罪，这件事和你完全没有关系。”

“那你说。”戚绥微仰着看他，“i越这么说，我越是张。”

明明不张的，都因为这句话变得特别张了。

秦知颂看着戚绥，想了一才开，“戚东方在回桐县的路上，因为雨天路，又是晚上，搭的车翻山沟，好在山沟不算，离县城也比较近，车上其余人都没事，只是受了轻伤和惊吓，但是——”

“但是什么？”戚绥意识地追问，却隐隐已经猜到什么，不自觉抓了秦知颂的手，觉得上有冷。

看戚绥的变化，秦知颂握住他的手，斟酌着用词继续说：“戚东方一个人死亡，是因为坐在车窗旁，运气不好，翻去的时候半个摔窗，当场就不治亡了。”

不治亡。

车祸。

戚绥表怔然，完全没有想过戚东方的场会是这样。

他一直觉得像是戚东方这样的人，就是属于典型的祸害遗千年，说不定还能活到七老八十，就是打不死的小。

然而秦知颂现在却告诉他，戚东方死于一场意外。

“我……”戚绥过了很久才缓过来，心里空空的，不知庆幸也不是遗憾，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是有些茫然，抬起去看秦知颂。

秦知颂盯着他，“和你无关，不要因此有任何负罪，或者是产生如果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念，他这完全是意外，我选择告诉你是因为你有权知。”

戚绥，忽然抱住秦知颂。

他没有其余的想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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