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萧景曜，最终决定不讲理，“小孩家家别打听那么多！”

去私塾念书，结果因为学习太差，又伙同狐朋狗友扰课堂秩序而被先生赶私塾这丢脸的事，怎么好对儿说？他这个当爹的不要面的吗？

萧景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萧元青，一看他这羞恼的模样就知这里有故事，想必还不是什么光彩的故事，大概是萧元青的什么黑历史。作为一个贴心的好儿，萧景曜当然是选择不再继续追问啦。

反正他还可以偷偷问萧敬和齐氏，这两人肯定十分乐意卖儿。

萧元青翻自己当年的练习本，目怀念，忍不住对萧景曜慨：“这是爹六岁时写的，比你现在也大不了几岁。那会儿我也是个矮墩墩的小孩，一转竟然儿都能念书了。时间过得可真快，爹也老了。”

萧景曜瞅了瞅萧元青那张年轻俊的面庞，觉得他这声慨实在好没理。

萧元青十九岁成亲，二十岁当爹，今年年芳二十一，搁后世大学都还没毕业，纯纯小年轻一个。他这个年纪，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老的？

人类的悲并不相通，萧景曜只觉得萧元青夸张。

萧元青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这张脸和老一也不搭边，赶摇：“呸呸呸，我大好的俊俏青年，一都不老！”

萧景曜坐在小案几前面，好奇地翻着萧元青当年写的大字。

说实在的，这笔字写得，实在是不咋地。那一大团一大团漆黑的墨，萧景曜看着都觉得睛疼，也不知当年那个西席先生是怎么能从这一堆鬼画符中，生生找几个稍微清楚一的字给画上红圈的。

由此可见，不哪行哪业，混饭吃都不容易。

萧元青老脸一红，再厚的脸也经不住这样的尴尬场面，赶把练字本都收起来，故作镇定地解释：“那是爹刚学写字的时候完成的课业，小孩刚学写字都这样。你现在还小，不能练字，爹就教你认几个简单的字。”

说完，萧元青磨好墨，提笔在纸上写了“上大人孔乙己”几个大字。

不得不说，在先前那份丑得伤睛的字的衬托之，萧元青现在写的这几个字简直堪比二王在世。

但萧元青的字也只是乍一看像样，仔细一看，笔锋框架都有问题，属于放在夫面前能被夫数落两个时辰的标准错误模板。

萧景曜都不忍心再打击萧元青，合着萧元青学了十几年，一手字也就比小孩好一？

摸着良心讲，萧景曜上辈看到的某些少儿书法作品展，字都写得比萧元青好。

萧元青心虚地看了萧景曜一，没在萧景曜脸上看到什么奇怪的表，暗暗松了气。还好曜儿没开蒙，分不字的好坏，他这个当爹的面，保住了！

萧元青又哪里知，他的底都被萧景曜给扒掉了呢。

萧景曜端端正正坐在书案后面，给足了亲爹面。萧元青当惯了学渣，一回教人认字，也觉得稀奇，指着纸上的字挨个儿教萧景曜认。

萧景曜本就是个伪儿童，又有意表现，萧元青教一遍他就全都记了来。就算心大如萧元青，都被萧景曜给震撼到了，不可思议地反问萧景曜，“你真的都记来了？”

说完，萧元青还不死心地换了张纸，打顺序把这几个字重新写了一遍，让萧景曜再次行认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