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习惯了。

孙夫不想在考试期间打扰萧景曜，等到最后一场，萧景曜从考棚来后，原本和萧元青站在一块儿的孙夫瞬间爆发惊人的速度，他竟然比萧元青这个当人亲爹的还更快跑到萧景曜面前，急切地问萧景曜，“如何？”

萧景曜满脸轻松，“都答来了。”

孙夫一噎，答完了和答对了之间还有很的一段距离啊。这孩竟然还有闲心同我开玩笑，看来果然考得不错。

萧景曜见孙夫真切地关心自己，顺嘴问他，“夫，县试这五天的题目，你要吗？”

考完试后把题目回忆来给老师，也是萧景曜的老习惯了。毕竟他上辈不停地参加各竞赛，考试难度一看就令普通学生怀疑人生，许多老师都未必能对所有题。正好萧景曜开了个过目不忘的挂，考完直接复盘所有真题，一问题都没有。

孙夫先是一愣，而后乐：“当然要！你且回去好好歇一天，明天来找我，把试题默写来，再把你的答题也一并写上。”

萧景曜，果然孙夫的要求，将原题和他的答都默了一份给孙夫查看。

孙夫简单扫过帖经墨义，着重看了萧景曜的经义，越看神越亮，“好！用典信手来又通俗易懂，文采斐然又不失质朴。曜儿啊，你如今的课业，我也教不了你啦。你该为秀才。”

孙夫欣地摸了摸萧景曜的，看向萧景曜的目光中满是慈，“这次参加县试的考生，大多数我都认识，知他们有几斤几两。若是没有别的玉，你当为本次县试案首！”

看把孙夫激动的，说辞都顾不上文雅了。

萧景曜本来没觉得案首一定是自己的中之，他只是发挥了自己最好的平，把自己能的事全好，不留一丝失误，对案首的渴望并没有那么。

能拿到更好，没拿到也不遗憾。他发挥了自己应有的平，对得起自己。

萧景曜的自信，是建立在自己大的实力上的。但他也不会自信到觉得自己能碾压参加考试的三百多名考生。都不了解对方就妄自尊大，萧景曜还没那么丑陋。

但一听孙夫这话，萧景曜心里就有了底了，觉得这个县案首大概有七八成把握能落在他手上。

县试放榜那天，萧元青一大早就跑去刘家酒楼占了个好位置，拖着一家人坐在包厢里等结果。

刘慎行和刘圭同样很激动，刘圭还自告奋勇，“我去看榜，看到景曜弟弟的名字后立跑来告诉大家！”

萧景曜都没来得及开拦住他，小胖墩就跑了没了影。

衙役敲锣打鼓张榜时，萧敬和萧元青呼都沉重了几分，萧景曜往挤在榜前的人堆里看去，果然看不到刘圭的影。

没多久，人群中就挤来一个敦实的球，衣裳糟糟，鞋都少了一只，却兴奋得满面红光，使劲儿蹦跶朝着萧景曜所在的厢房招手，气沉丹田，扯着嗓门发他这辈最大的声音，“中啦！景曜弟弟是案首！案首！”

刘小胖一声吼，半条街抖一抖。在这么个人形喇叭的嚷嚷，街上所有人都知，萧景曜中了县案首啦！

萧景曜面如常，只是稍稍带了一喜，正要转和家人们说说话，就听咚咚两声，萧敬和萧元青全都倒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