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曜看着邓掌柜古怪的表，觉得邓掌柜更想说的是萧少爷快收了神通吧，真不能把你爹那个行业冥灯给放来啊。那杀伤力，简直比攻城略地的敌军还可怕。

毕竟敌军来袭还能等到我方援军，萧敬那位行业冥灯，完全是玄学之力，让人想防都不知从哪儿开始防，只能靠躲。

被萧元青这么一闹，邓掌柜心里那些七八糟的杂念也没了，笑着对萧景曜一拱手，“不知小公有何见？老夫洗耳恭听。”

说完，邓掌柜还有闲心开了个玩笑，“若是老夫听得不仔细，怕是令尊就真的要把你家的铺面改为书局，同老夫抢生意了。”

“然后大家一起亏银，两败俱伤？”萧景曜顺着这个玩笑吐槽，惹来邓掌柜的哈哈大笑。

气氛正好，萧景曜顺势同邓掌柜说了自己的想法，“书局平日里的顾客，大抵可分为两类。一类为科考学，多买四书五经等经史典籍；另一类则是富商豪绅，多买演义小说和话本，想看的就是一个个彩绝的故事。若我猜的没错，话本小说这类书籍的销量，应该比四书五经多吧？”

现在还没有销量一说，但邓掌柜立就理解了这个词语，看向萧景曜的神当即就郑重了许多，认真：“小公神机妙算。”

“哪里是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合理分析罢了。”萧景曜笑着摇，继续说，“现在念得起书的人毕竟是少数，四书五经等书，家中有些家底的人家，基本都有一。这些都能当传家宝，所以书局里这类书，一家只能卖一份。”

就像萧景曜说要念书，萧元青立把他带去书房，翻他当年的文房用和书籍，而萧元青的那书籍，还是萧敬当年用过的。据说，萧敬也是从他爹那儿继承来的。

某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诗书传家了。

这也就证明，书铺完一代人的生意后，可能后面几代人的生意都不了。当然，仅限于买书，其他的笔墨纸砚这些买卖，还是可以的。

邓掌柜听着不住，在他自己还未发现的况，他已经坐直了，认真地盯着萧景曜，面上再无任何对萧景曜的怀疑之。

能分析书局的客源以及各类书的销量的低，萧景曜只用了短短几段话，就让邓掌柜相信，他绝对是知如何买卖的。

看着邓掌柜直起的腰，萧景曜的嘴角微微一翘，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接着说：“能买小说话本看的人家，家底颇丰。又因为话本故事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引人胜，还不用他们费心去背圣人之言，所以富家弟们多看，自然买的也多。”

像萧元青还未成亲之前就买过不少话本，萧景曜在书房里看到那些数量比正经书还要多的话本，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分析，“更何况，小说话本，只要有人写，每个月都能许多本不同的故事，并不像经史集一样，每一本容都是一样的。所以只要有新的话本，必然就会有来买话本的客人。”

现在的娱乐方式就那几，话本小说也算是富家弟们的一神粮，对于他们而言，个一二两银买书，完全不痛不。他们随便吃顿饭，都有好多个一二两银，本不心疼。

邓掌柜连连，忍不住追问，“小公看得透彻，可是所有书局都是这般况。小公如何能让邓氏书局成为雍州书商的领羊？”

听完萧景曜这一番分析，邓掌柜猜测，萧景曜可能是想把经史集类的书籍的销量给拉上去。

正统读书人嘛，肯定在意这个。就是不知萧景曜有什么妙计。

萧景曜微微一笑，问邓掌柜，“个月便是元节，元节之后，农忙秋收事皆毕，今年风调雨顺，城中富人家想必又收了不少佃租，正是兴之时。邓掌柜何不在那时办一个群英会？”

元节是十月十五，本来是民间祭祀先祖的节日，但民国逐渐废除，民间就将祭祖之事提前到了七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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