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场张的气氛也没有给萧景曜太多的思考时间。他排在前，衙役们分两边查验，虽然查得仔细，迅速也不慢，队伍瞬间就动了起来。

刚刚负责敲锣的衙役又肃容敲了一声锣，止住了队伍中的嘈杂声，嗓门大得让萧景曜的耳隐隐作痛，“童生李源，违规夹带，革去童生之名，永不参加科考！与他结的其他四人，今年不许考试。其他人引以为戒！”

孙夫已经站到了查验衙役的附近，萧景曜见状，原地蹦跶了好几，不断向孙夫招手。

怪不得读书人都想考个功名，就算考不上举人，要是能考上廪生，单凭为人作保这事儿，就够他们养家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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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曜不知这些人的姓名，借助年纪之便熟练装傻，“你们来得真早，兆好，定然榜上有名。”

萧元青还于“所有人都有可能害曜儿”的状态中，站在萧景曜边，跟一只护崽的老母一样，恨不得把萧景曜挡在自己后。

是啊，年纪小确实令人羡慕，但院试要在考棚里待上整整三天，这个贵的小少爷能撑得住吗？

贫寒考生来说，这笔钱也得凑上好一会儿。

一通严苛的查验后，萧景曜终于被衙役放行，往考棚而去。

秀才和秀才也是不一样的，穷秀才说的是那些只会死读书，没有任何谋生手段的酸腐秀才，廪生自然不在其列。

萧景曜三言两语就打消了对方对自己的嫉妒，自在地站在队伍中，等着衙役敲锣宣布开始查验场。

现在是四月份，到了夜里，还是有些寒凉。朝廷科举是为了选人才，不是想冻死考生。所以萧景曜了考棚后，还从衙役那儿领到了一床被褥。薄薄一层，质量肯定算不上好，还有一轻微的怪味儿。但条件有限，萧景曜要是不想夜里受凉而昏昏沉沉的被衙役们抬去，还是得老老实实地盖好被。

萧景曜到的时候，果然人不多，排在前面的也就十个人左右，都是生面孔。

萧景曜不由疑惑，萧元青的心怎么突然变好了？

或许是查了一个夹带的考生，现在衙役们查验得更加仔细。萧景曜带的粮饼，都被碎了，其他稍微有厚度的东西，也都被衙役们一一查看。

一走了五个人，为这五人作保的廪生也被牵连。现场瞬间一片寂静，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许久都没人说话，只有衙役们查验和廪生们向衙役们确认考生信息无误的声音。

萧景曜抬一看，正好对上去年府试排最后一名的县案首，大大方方地冲着对方一笑。对方微微一愣，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我们没有惹你吧？

只是孙夫的怒意也没撑多久，看到萧景曜脸上毫无霾的放松笑容，孙夫忍不住摇，不一会儿就抬手捂了捂脸，挡住了脸上的笑意。

结果萧景曜正检查呢，就听见前传来一声嘶声裂肺地呐喊，“冤枉啊！这个纸条不是我的！”

萧景曜见状，羞涩一笑，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年纪尚小，家里人难免担心些。院试要在考棚里连着待三天，我爹愁得好几天没睡着觉。”

随着衙役一声锣响，萧元青抬手拍了拍萧景曜的肩，说了两句鼓励的话，神颇为愉悦地往两边散去。

看着要到自己了，萧景曜赶再低检查了一遍自己考篮，就怕有人趁自己不备往里扔了东西。

但他们一见萧景曜就明白了萧景曜的份，简单抱了抱拳，寒暄了一句，“萧公，久仰。”

没过多久，前来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萧景曜边也站了些人，都在同前面的人说话。

虽然他们不知来得早和兆好有什么关系，但榜上有名什么的，实在太对他们心意了，几人看向萧景曜的目光顿时柔和不少。

其他人：“？”

忍住，千万别笑声！

好在萧景曜手气不错，这次既没有

然而衙役们本不听他解释，面无表地将人架了来。

几人本来有些嫉妒萧景曜如此年纪就能和他们一样来考院试了，听了萧景曜这话后，几人心里的酸气瞬间没了，还得费劲压嘴角的笑意。

很快就到了萧景曜，孙夫见萧景曜过来，脸上了温和的笑容，向衙役确认萧景曜信息无误，萧景曜又拿到了一个号牌，往查验走去。

孙夫先是一愣，而后上不断爆青，带着怒意的神制止了萧景曜这样脱的行为。要不是萧景曜现在正在关键时刻，孙夫真想冲过去好好教训一顿萧景曜。

萧景曜好奇地看过去，正好看到方才还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考生，现在满脸颓然，涕泪横地被衙役们架走。为了不让他发更大的声音扰秩序，他嘴里甚至被了一块破布，浑上都写满了绝望。

一都不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