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窜来窜去。

萧元青满意地，萧景曜则笑：“平安哥，你也歇会儿喝。一会儿用过饭，你帮我去给伯卿他们传个话，让他们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开始特训。”

今天是七月十二，乡试八月初九开考，一考就是九天。

柳疏晏和唐振源倒是有过一次考试经验，萧景曜和张伯卿纯纯乡试小白。

以萧景曜的严谨，自然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特地提前那么多天过来，就是为了来个考前特训。

张伯卿傻，“怎么特训啊？”

萧景曜有成竹，冷静反问张伯卿，“你在号舍里待过九天吗？”

张伯卿摇，唐振源和柳疏晏想到了某些不太妙的回忆，同样面发白。

萧景曜一看，心里有数了。

“本来想着你们二人已经考过一次乡试，无须特训。现在看来，你们还是同一起特训吧。”

模拟乡试环境，你值得拥有。

萧景曜让萧平安在院里搭了四个简单的小棚，每个小棚约摸一间号舍大小。唐振源三人也看门来了，笑着对萧景曜一顿夸，“还是景曜脑灵活，这样考上九天，也同乡试无异了。”

萧景曜微微一笑，又低声吩咐了萧平安一句。萧平安面难，表十分纠结。

模拟乡试开始，四人提着准备好的考篮了“号舍”，“衙役”发试卷后，唐振源几人填好了自己的籍贯信息后，正要作答，就闻到一令人反味的臭味，当即脸大变。

萧景曜，你够狠！

整整九天，几人除了解决生理问题，全都待在考棚里，还要忍受考棚外面传来的恶臭，简直是和神的双重折磨。

九天过后，唐振源三人了考棚后，一脸菜，胡拉碴，一衣裳皱得如同烂咸菜，还散发着难闻的味。

萧景曜还没正式发育，没有胡，神状态也比他们好得多，虽然神也有些萎靡，但在唐振源三人仿佛被人了大半气神的状态的衬托，萧景曜就显得格外清又神奕奕了。

唐振源和柳疏晏好歹还经历过一次失败的乡试，张伯卿一回遭受这样的折磨，撑着最后一气，可怜地看着萧景曜，“萧景曜，你好狠的心！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么臭烘烘的地方，你真的能吃得东西吗？我愣是被臭得静不心来，连文章都写得七八糟！”

张伯卿这辈都没这么狼狈过！

面对张伯卿的哭诉，萧景曜神不变，语气毫无起伏，尖锐地问张伯卿，“现在只是模拟考，并非真正的乡试。如振源和疏晏所说，贡院的号舍还未必有这几个考棚好。你又怎么能确定，自己一定不会被分到臭号？”

“乡试三年一次，若是你被分到了臭号，莫非想三年后再来？”

乡试又不像县试一样，年年都有。三年才一次的乡试，怎么努力都不为过。

照现在人的平均寿命，人这一辈，能有几个三年？

更何况，乡试之后还有会试等着，就算侥幸过了乡试，会试又如同一天堑一样，拦了无数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