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想，会不会觉得遗憾？”

顾希夷惊讶地瞪大睛，中明显映萧景曜的倒影。

过了一会儿，顾希夷才说：“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确实想像我娘那样，驰骋沙场，以女之，建不世之伟业，成为天女向往的对象。不过京城也好，我没有什么委屈的。”

“爹娘和哥哥们不是喜征战沙场，而是想要保护百姓。现在边疆战事停歇，哥哥们在天之灵也会欣不已。我和爹娘他们一起回京，心中很兴，并无遗憾。”

战事起就意味着要死人。不怎么样，苦的都是百姓。顾希夷同萧景曜年岁相仿，面上瞧着像是无忧无虑的富家少女，实则心定，更是有着远超同龄女郎的成熟与远见。

和萧景曜正好有不少共同语言。

闻弦歌而知雅意，萧景曜只是起了个，顾希夷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止戈为武，现在兵戈已停，也不需要另一位女将军了。京城很好，繁华富庶，远胜边疆。陛待我极好，给我的待遇堪比县主，本朝又不像前朝那般，将女拘在家中。我若是想要跑，有的是去，能有什么遗憾？”

萧景曜轻笑一声，“姑娘心宽，甚好。”

顾希夷心血来，拿着镜坐在萧景曜旁边，而后往两人面前一举，镜里面瞬间就清晰地映两张得天独厚的脸，女明艳动人，男皎若明月，真真儿一对璧人。

顾希夷都不由愣了一，而后抿嘴偷笑。

京城权贵消息最为灵通，知正宁帝现在很是喜一个叫玻璃镜那个东西，只可惜琉璃坊要到年后才开始卖玻璃，大家心即便就跟猫抓似的，恨不得立就到年后，好让大家去看看这个玻璃镜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听着像是镜，怎么，它再怎么比铜镜好，也不至于踩着铜镜嘘说自己能照得人纤毫毕现。

现在大家的好奇心都被正宁帝给提起来了，只恨时间过得不够快，还没到年后，他们倒是要看看，玻璃镜能有什么稀奇之。

结果他们还没等到年后，就收到消息，说是顾将军府和公孙府都有玻璃镜了。

一打听，萧景曜，怎么又是你？

一次赏别庄和银，一次赏金和珊瑚树，现在又来赏一次玻璃。你是正宁帝肚里的蛔虫吗，这么会揣正宁帝的心思？

萧景曜心说明明是正宁帝两次奖赏分三次发放，自己这仇恨拉得真冤！

谁让之前萧景曜问正宁帝讨赏时，玻璃镜的背面还没好呢。能照人的那一面不好收拾，背面能不得致？这才是能现低调奢华有涵的地方。

所以一耽搁，又过了六七天，工的匠人们才将好的玻璃镜送到萧景曜府上，又给萧景曜拉了一大波仇恨。

过年正是走亲戚的好日，京城中的官员，拐上几个弯就能攀上亲戚。大伙儿都对玻璃镜好奇，听说公孙府和顾将军府都有玻璃镜，这些人哪里还坐得住，赶收拾好了东西，给这两家递上拜帖，先看看玻璃镜是否如传言的那般神乎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