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

你话里话外对他们的况那么熟悉，我很难相信你和他们真的没有一来往啊。

萧景曜默默盯着付总兵，幽幽：“所以总兵大人为何不肯让我去见一见他们？”

萧景曜默默地看着付总兵。付总兵默默地看着萧景曜。两人神对峙了一阵儿，付总兵败阵来，率先移开了目光，两望天，“大人，你真的想多了。”

萧景曜耐心地同付总兵讲理，“我又不是凶神恶煞蛮不讲理之辈。庄明之事，我听了后也大为惋惜。付总兵若是真的可怜庄明，倒不如让我同他见上一面。如今柳知州已经被押解京，他那个死了的小舅一家更是都被扔了大牢。柳知州上的案，到了京城一审，足够将他满门抄斩。他在闵州犯的累累罪行，也该大白于天。若是庄明他们真的是冤枉的，为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洗刷掉自己上罪名？”

“大人说的一都不假。”付总兵叹气，“闵州临海的村，哪个没被倭人祸害过？个个都和倭人有着血海仇。那些逃去海上的朝廷命犯，大多都有亲人命丧于倭人的屠刀之。更有甚者，全家就剩了他一个活。他们在海上，见了倭人就杀，一是还记挂着家乡亲友，怕家乡亲友们再遭倭人杀害。二便是报仇。都是血男儿，如此仇大恨，怎能不报？”

更何况，大齐这块疆域，自古以来就是天/朝上国，周围小国只有纳贡称臣的份。他们都是大齐的附属国，那这一片海域就是大齐的。

庄明的人不会登上闵州，将屠刀对准家乡父老。或许有人会偷偷摸摸来了结私仇，但柳知州也好，付总兵也罢，都装作不知

萧景曜叹了气，“也是个可怜人。不知付总兵可否有办法让我见一面这位庄明？”

萧景曜很是理直气壮。

萧景曜微微一笑，不再提这茬，只是叹：“我只是见这庄明可怜，又有一番血，即便逃去海上，当了贼寇，心里还是惦记着家乡的亲朋好友。若我记得不错，庄家村，同样临海，往年估计也有不少村民命丧倭人之手。”

付总兵听了萧景曜的言外之意，神变得有些犹豫，不再像刚才那样装傻，但也没有一答应来，只是挠了挠，一脸为难，勉同萧景曜了底，“我只能让人给庄明带个话，并不能保证他一定会来。我这些年确实同庄明有些联系，但我和他都不曾见过面，平时有什么动作，都是让人传话，都不知要传几个人，才能把话互相带给对方。”

什么？现在还不是？没事，上占了，以后就全都是自古以来！

付总兵瞬间正，“大人说笑了，我堂堂闵州总兵，怎么可能和朝廷命犯有系？”

萧景曜知，这年儿大家都讲究个清白。哪怕庄明确实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所有知的人都为他鸣不平，但庄明上依然背了一个污。有罪名在，是给祖宗蒙羞的事。闵州百姓靠海吃海，更信神灵，对祖先的崇拜和敬畏自然比地更甚。

萧景曜对庄明没有任何恶意，更多的是好奇。这可是附近岛上的霸主，对这片海域的了解指不定比付总兵还，和倭人的战斗次数更是数不胜数，经验丰富。萧景曜觉得庄明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海域这一块，现在萧景曜还没有底气说要开海禁，但这广袤无垠的海域，总不能让别的小国的船来来去去，就跟回自己家似的。问过大齐的意见了吗？这都是大齐的疆域！

萧景曜只要透风，说是能为庄明翻案，应当能让庄明以犯险，来见他这一遭了。

付总兵抱，“大人不要为难我！”

萧景曜听得直皱眉，只觉得自己先前对闵州知州太温和了。这东西，就该让他多吃苦，留他一条命京接受审判就够了。

是有些本事，不到十年的功夫，竟然成了海上颇有分量的岛主。杀倭人最狠的，就是庄明底的人。只可惜知州当初将事得太绝，见庄明逃了，直接将庄明父母斩首示众。不然的话，官府说不定还能招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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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总兵正说得慷慨激昂，冷不丁听了萧景曜这话，一将自己呛得不住地咳嗽，仿佛是吓狠了，付总兵咳得撕心裂肺，大有要将肺都给咳来的架势，捂着肚弯着腰坐在椅上，咳了个惊天动地。

说白了就是，付总兵需要庄明在海上牵制住倭人，尽可能减少闵州百姓的损失。庄明则需要付总兵对他走私的船视而不见，并且为他多提供一兵。

萧景曜一施害者的愧疚都没有，耐心地等待着付总兵咳完，见付总兵终于止了咳嗽，气息渐渐平稳，萧景曜又对着付总兵了让付总兵熟悉到疼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