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前是真的想致太于死地的。然而现在满腔雄心壮志都化为乌有，落魄之后，洗去了野心，终于想起来，他们和废太之间，也曾经有一两分兄弟义的。

如今福王捡个漏，他们作为失败者，上确实亲近一些。

废太的嫡使劲握住拳，牙都快咬碎了，终于控制住自己不对宁王和平王恶语相向。

至于福王，废太病逝前，让儿女们都围在自己床前指天发誓，“你们五叔会是这世上除了爹娘之外对你们最好的人。你们发誓，日后不谁撺掇你们，都不可对你们五叔生二心。不然的话，就让我在九泉之也不得安宁，魂飞魄散！”

这话一，孩们谁得住？一边哭一边发誓，又哭嚎着让爹不要死，不要丢他们。

废太撑着神看向发妻，语气绵绵，没什么力，却不容拒绝，“你也发誓，孩们将来若是对五弟有任何异心，必将短折而死！”

太妃面大变，想骂太狠心，连孩的寿数都能用来发誓。但一想到太连自己魂飞魄散的诅咒都能说，太妃也没了指责他的心思，着泪发了誓，太这才满意地合上了，再也没了呼。

禁的，正宁帝同样知。得知这个消息后，又哭了一场，一个劲儿地拉着福王的手痛惜，“若他当初就有这份清醒，又怎么会昏了！”

福王现在看着年纪不大的侄侄女们，心中也是一声叹息。

到底还是激太这份心意，让他不用再面对来自侄们的误解甚至是恶意。皇室手足至亲相残这事，福王不希望有天发生在自己上。

废太谋反被废，本来不该以太的规格葬。但正宁帝最终还是心了，给废太谥号“悼怀太”，以太之礼安葬。

只是对于悼怀太的儿女，都没有给任何封号和爵位。

福王心知肚明，这是正宁帝留着让他给侄侄女的施恩的机会，对侄侄女们更加照顾了几分。

宁王和平王心发酸，他们和悼怀太斗了那么久，到最后，还是悼怀太赢了他们一局，哪怕没了储君之位，悼怀太依然为自己的孩们谋得了一条最好的路。

萧景曜听到了福王的碎碎念，也只能说悼怀太确实算是慈父心。只是他只考虑到了自己的孩，本没考虑到正宁帝这个老父亲的心，让人唏嘘。

悼怀太的丧事全都照礼仪规格来，没有格的，也没有疏漏懈怠的，谁也不想在正宁帝的低气压时期犯事，小心翼翼地将事办得妥妥帖帖。

正宁帝满腔悲愤都对着朝堂去了，先前的宁王党和平王党再次受到正宁帝的怒火。对于一个痛失的老父亲来说，他死了儿，不他儿有什么错，那也是别人教唆他们的。要是没有这些人教唆宁王和平王起事，养大了他们的野心，悼怀太指不定现在还好好活着当太，哪会让他经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皇帝这生，他痛苦了，别人也不可能好受。尤其是他现在单方面认定了造成他痛苦的罪魁祸首就是宁王和平王的党羽，那真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