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表现的这么亮的皇太孙，正宁帝的脸上更是焕发了夺目的神采，笑着看向萧景曜，“你也教导了皇太孙一阵，皇太孙一直惦记着你。正好有空，不如再去给皇太孙上一堂课？”

萧景曜暗福王和正宁帝果然是亲父，瞧瞧，在薅他羊这件事上，父俩多么有默契！

不过萧景曜也没有拒绝正宁帝这个提议。若无意外，皇太孙就是任皇位继承人，也是要当这个天的主人的。要是福王没活过萧景曜，指不定皇太孙还会成为萧景曜的大老板。反正以皇太孙的年纪，以后肯定是能成为小汤包的大老板的。

萧景曜当然要去观察一。

萧景曜印象中，皇太孙是个较为沉稳的孩。当初萧景曜给他上科学课，他都努力地板着脸维持皇太孙的威严，还是萧景曜的路一个接一个，最终让皇太孙打破成熟面，了孩童原有的活泼与天真。

也不知一年没见，皇太孙的是不是也像福王一样，发生了较大的变化。

正宁帝就和一般逮着机会就秀自家聪明孙的老人家一样，一路上不停地对着萧景曜说起皇太孙的丰功伟绩。比如挑灯夜战憋着劲儿练了一手让夫们都赞不绝的好字啦，又比如背书没背来，福王怎么诱惑他，说要带着他溜去玩，他都不理会啦……

正宁帝越夸越觉得自己这个孙儿真是世上最乖巧的小孩儿，勤勉努力又自律，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骄傲之。

福王正好在这个时候寻摸了过来，一听正宁帝这话就伸手掏了掏耳朵，夸张：“父皇，您这话可说了八百遍了。亏您还训斥太惯瑞儿，说什么皇太孙就该多吃些苦，日后才能担大齐的江山。合着您就是想让我当坏人，自己在瑞儿面前好人！”

福王毫不留地戳破了正宁帝的如意算盘。

正宁帝胡瞪，觉得这个不孝怕是又了，是看他近来不好打不动儿了吗？

正宁帝理直气壮，“朕可以多瑞儿一些，反正要是瑞儿学坏了，朕也见不到他胡作非为的那天，疼的不还是你！”

“你说，这个坏人该不该你来当？”

福王当场就惊呆了。

萧景曜也瞳孔地震，被正宁帝这番发言惊艳得只能闭。不愧是能养福王这样的人，正宁帝的想法，也相当不拘一格，离经叛啊。

萧景曜大为震撼。

福王都不知该从哪里生气才好了，一时间竟找不到可以反驳正宁帝的话，只能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委屈地看着正宁帝，碎碎念抱怨，“有您这么欺负儿的爹吗？”

正宁帝觑福王一，“朕还欺负你？多少人都觉得朕对你太过溺，你要不要仔细听听？”

福王瞬间把摇成拨浪鼓，双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