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王有些酸，“父皇竟然护着你。”

萧景曜无奈，“真要到那一步，若是没有陛这密旨，臣怕是就要首异。想来陛并不想看到臣尸首分离的模样。”

福王听得直皱眉，“别瞎说，我才不会那么！”

猜忌功臣什么的，福王表示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尤其是猜忌萧景曜？他不得多把萧景曜抓过来活。一边觉得人家特别有能耐，拼命让人活；一边又担心人家功震主，准备卸磨杀驴。这事，福王真不来。

正宁帝这份密旨，注定成为一份没有用的密旨。福王还用手肘了萧景曜的胳膊，“看了这份密旨，你现在是不是浑充满劲，要为大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景曜：“……”

倒，倒也没有那么夸张。

正宁帝把自己的后事代的，真是一让人哭一又让人笑。

萧景曜都形容不来自己心中现在是何绪。

只能说，这位格宽仁的帝王，在最终，还留给了大家最后一份温柔。

萧景曜又看看福王，瘦来的福王五官同正宁帝有六七分相似。萧景曜的神有些恍惚，仿佛时光一穿梭到了八年前。那时候正宁帝不似萧景曜这次京时见到的那样老态龙钟，正值中年的正宁帝大权在握，意气风发，脸上虽然比福王现在还要多一些沧桑，但福王现在满面伤，加重了年龄，又同当年的正宁帝像了几分。

萧景曜忍不住说：“仔细一看，殿的眉像极了陛，就是先前有些圆，倒叫人忽视了这一。”

“那是！”福王立即得意起来，“小时候我可是最像父皇的！”

不然怎么能一直在正宁帝面前撒泼打耍无赖呢？一般人真的很难对幼年版的自己狠心来。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萧景曜拍了拍衣襟里的密旨，福王理了理衣襟和袖，又重新用净的帕了脸，恢复了储君的威仪，一当先，领着萧景曜等人往太极殿走去。

萧景曜跟在福王后，忽然抬看向天空。天上一片湛蓝，白云悠闲的啊，又是一个好天气。

百官们在胡阁老等人回来后就彻底安静了来，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福王的到来，都不敢多打听一句。

再缺心的都知，福王正是悲痛万分的时候，要是他们因为上的锋而惹了福王厌恶，那这辈都没有翻的希望了。

萧景曜跟在福王后来到太极殿前时，见到站得格外笔直，分外规矩的同僚们都吃了一惊。往日早朝时，大家也会偷偷摸鱼，接耳来着。这么安静肃穆，还是一遭。

福王的脸舒缓了些许，又让苏总当着百官的面继续宣读了正宁帝留的那份圣旨。众人听着听着又悲从中来，悲泣者无数。

这时，胡阁老肃容列，声：“请殿登基，商议大行皇帝葬事宜。”

能决定帝王葬礼规格的，只有帝王。

不然，份上总亏了正宁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