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辛好奇地伸手。

“——啪！”

赵馨打开他的手，张地抱起孩，一瞬间怒急攻心：“你自己有病自己不知，摸他什么？”

应辛一时有些茫然，手背火辣辣的，但比疼痛更先受到的，是委屈。

赵馨还想教训几句，就见应辛抿了抿，豆大的泪顺着脸颊落，白的小脸因为憋气涨得通红。

多年教书生涯让赵馨习惯站在制，先发制人：“你作业写得七八糟，还有脸哭，怪不得就得了个第十，是不是上课不认真？”

应辛带着哭腔：“我没有。”

那是因为试卷上最后一题要把红和蓝的衣服圈来数数，他认不，圈错了，才扣分的。

而且，他也得了第一名的。

应辛泣着从书包夹层里掏一张红通通的奖状，上面赫然写着“恭喜应辛同学，荣获术一等奖。”

“术？”赵馨先是冷笑，随后像是抓到什么把柄，将奖状往他面前一扔：“我就说你为什么不认真学习，原来全把力放在这些没用的科目上了，画画，你颜都分不清画什么画？”

应辛伸手去拿，却因为中盈满泪无法看清，奖状掉到地上，被路过的阿姨踩到。

“哎呀”

“对不起，”她捡起来，满脸歉意：“踩脏了，要不我……”

“没关系，”赵馨打断她：“本来就是不要的垃圾。”

说完一把夺过来，丢了垃圾桶。

应辛哽咽着，从垃圾桶里捡起那张奖状，珍惜的捧在怀里，一双里满了雾气，抱着自己的书包转了门。

应杭峰全程未发一语，直到应辛消失在门才从赵馨怀里接过孩，不咸不淡：“男汉大丈夫，动不动就哭，别他，待会儿就好了。”

赵馨答应了一声，但不知为何，脑海中却始终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心里莫名酸涩：“我只是想让他达到我的标准，那么多学生都到了，为什么他不行。”

应杭峰轻声安：“这不是你的错。”

说到底，还是弱的问题，应辛的无法支持时间的伏案学习和过度思考，优秀对他来说是个大的挑战，也是个负担，让他注定无法成为他们想象中的完儿。

赵馨失望地叹了气。

她从小优秀，生来就是别人家的孩，为父母赢得的荣耀让他们一生都活在别人的羡慕之中。骄傲伴随着她的前半生，在应辛未生前她也对这个孩满怀期待，迎新迎新，是希望他能为自己带来新的荣耀和羡慕……然而这孩却是个残次品，没有带来任何好不说，反而丢光了她的脸，让人怀疑他们夫妻两基因有问题。

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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