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屋拿了杯，接了用双手捧住，等慢慢和起来。

拿起笔，翻到练习册上空白的地方。

他很小心，直到现在也没让人发现。

回到家，应杭峰直接了书房，开始理公务。

掉上面的脚印，放屉里。

掰着指报完菜名，小圆球没声了，应辛播放键，慈祥的声音又问：“小应辛晚上好，今天过得开心吗？有没有好玩的事跟爷爷分享啊？”

屋开着空调，应辛一来就脸颊充血，有呼不上来的觉。

桌上摆着皱的练习册，应辛把奖状拿来，隔了一个白天，再看到还是鼻腔一酸。

小心地将小圆球放回原位。

从到尾被忽视的应辛熟练地将书包挂在门后的铁钩上，搓了搓冻青的手，屋有空调，但遥控在应杭峰屋里，应辛没去过，也不敢在爸爸工作的时候打扰他。

应辛从另一个角落拿绒布包裹着的圆的东西，开关，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屋响起——“小应辛中午好啊，午饭吃得什么呀？”

说完他没再开，心却显然比之前明朗许多。

应辛咬着笔，苦恼地想，等他完这些题，就大了吧。

妈妈说爷爷不在了，可应辛知，爷爷只是去了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去之前他把这个小圆球给了自己，说等他大就会回来……还说这是应辛跟爷爷之间的小秘密。

没一会儿门打开。

应杭峰跟在后面，灭手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两则案件——“因父母疏忽而酿成的惨案”。

小指扣了扣键，应辛想了想：“今天见到弟弟了，还认识了一个哥哥，开心的。”

应辛看了看天，小声咕哝：“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啊爷爷。午饭吃的西红柿炒、玉米……”

应杭峰侧让开，应辛心如雷，手心的汗，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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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妈妈生气的脸，应辛拿起练习册，来到爸爸门前，鼓起勇气敲了敲。

”

半小时后，铅笔已经被咬一排牙印，空着的题还是没来。

这些题老师没讲到，他都不会。

五岁娃娃因与父亲捉迷藏，把自己关冰箱，导致窒息死亡。五岁娃娃因取晾衣杆上的衣服，从十八楼坠落，当场死亡。

过雪的地面难走，应辛跌跌撞撞跟上，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摔倒。

应杭峰穿着居家服，垂看他，那目光极其古怪，应辛忽而有些害怕，哆哆嗦嗦：“爸，爸爸，能不能给我讲讲题。”

应杭峰，俯亲了亲宝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