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帆瑟缩地躲到应辛后，害怕被老师惩罚，眶里泪不停打转，咬牙忍着，妈妈说男汉大丈夫汗血不泪，他不能哭。

然而他抖得太狠了，看起来比被打的那个还可怜。

应辛那小板还没他一半大，本挡不住，小王老师想伸手把他拉来，却被应辛拦住了：“是他先要打我的。”

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关注，他小脸红扑扑的，但还是勇敢地站来，弯腰抱起沙地上破了的小球，断断续续讲述了事经过。

原来是费书成霸惯了，想霸占他们的小球，见吉帆得敦实不好惹就瞄上弱小的应辛，结果吉帆早就防着他了，守在应辛边不挪窝，费书成手贱过去挑衅，打不过人家就开始哭。

费书成略有些心虚：“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小王老师瞪了他一：“这件事我会告诉你的家，勒令你明天赔给吉帆一个新的小球，不然就请家来这里歉。”

说完她转向吉帆，和颜悦：“你得很好，同桌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你没有错，老师不会惩罚你。不过次有问题可以告诉老师，不能再打人了。”

吉帆缩了缩脖，鼓起勇气：“老师，他还骂应辛，说他是……是扫什么星。”

“是我妈说的。”

费书成大声：“我妈说他就是扫把星，大家都是这么叫他的。”

小王老师一惊，想起应辛和费书成好像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两家可能认识，这些言蜚语都是家言传教。

她怒：“费书成，以后不准这么说应辛，再有次老师就让你去办公室罚站。”

费书成鼻孔朝天哼了声，显然不把这惩罚当回事。

亲自把这群幼崽带回教室，小王老师看了应辛。

同样是五岁，应辛看上去比周围同学小了一圈，的睫垂，显得柔弱又无助，她不是很放心，拉住刚才作伪证的两个幼崽：“你们两不是应辛的邻居吗，现在老师给你们一个任务，以后凡是有人来欺负应辛，必须跟老师报告，听清楚没有？”

两幼崽懵然地。

看自己的“小弟”被人使唤，费书成愤愤地了拳，等老师一走就凶相毕，揪起应辛的衣领：“你敢跟老师告状，我……”

“老师，”刚被策反的两只幼崽齐刷刷：“费书成又欺负同学。”

“好哇你，”去而复返的小王老师一把拎起他：“屡教不改，跟我走……”

正准备大展拳威的费书成呆住，万万没想到会被自己人背刺，还没发声音就被带走了。

小王老师一走，吉帆抱住应辛哇地一声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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