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他‘不中用’，然后就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邵老爷一愣，想起应辛在乡的爷爷，似乎是病死的，至于“很远很远的地方”，估计是老人对孙善意的谎言。

知自己无意间及了他的伤心事，他有些懊恼，正想哄哄小崽，就见自家乖孙比他更快地将应辛抱住，接着就听应辛继续：“邵爷爷你要是见到了我爷爷，能不能跟他说，我已经大了，让他快回家。”

他两手指尽量拉：“有这么多呢！”

邵老爷沉默了瞬，突然笑起来：“好，我一定带到，老家伙太贪玩了可不行。”

“嗯！”应辛了鼻：“邵爷爷你可以和爷爷一起玩，和他一起回来。”

“哈哈哈，”邵老爷这是真的忍不住大笑：“对，不过是趟远门，很快就回来了，应辛和邵臣都要好好吃饭睡觉，爷爷会看着你们大。”

……

寒假过得很快，眨间便是一个月过去，在如火如荼的运中，新年到了，别墅大门贴上了联和福字，窗前挂了一排小彩灯和彩带，是专门给应辛准备的，亮起来时整个屋便闹起来，节日氛围十足。

厨房里崔阿姨带着几个帮佣大显手，老张和老家在铲雪，布置院。

应辛穿着喜庆的新衣，被邵臣牵着在沙发上看电视，听着里面的声笑语，大厅里多了丝人声和烟火气。

往年这个时候邵家闹非常，人声鼎沸，邵臣有数不完的亲戚要认，说不尽的堂兄弟表妹要见……但今年，邵老爷想通了，没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他想像寻常人家那样过个只有自家人的新年。

没什么规矩，祖孙三人挤在桌的一角，邵臣和应辛喝到了“很厉害”的饮料可乐，在一桌盛宴的见证，举起的三个杯碰在一起——“新年快乐！”

大家都是笑着的，这一幕在应辛中定格。

邵臣的睡觉时间非常固定，前段时间因为应辛半夜起来“许愿”延迟半小时，后来又恢复正常，抱着应辛固执地守在邵老爷边，应辛早就撑不住沉沉睡去，唯有他还时不时眨眨，一一地维持着最后的清明。

12的钟声敲响，窗外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天空放起了烟，姹紫嫣红映得整个夜空一片雪亮。

邵臣被鞭炮声惊醒，第一时间看向邵老爷：“爷爷，新年快乐！”

邵老爷忍不住笑容，心成一团，附抱了抱他：“邵臣，新年快乐！”

他抱起应辛，亲自送两个小孩上楼睡觉，给他们盖好被。

门关上，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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