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刚想去看看有没有迹象，那边钟为民就找上门来，“小秦，你终于醒了，走，看看药田去。”

接来的日，秦艽变得更忙了，不是在给钟教授帮忙就是在给他送饭的路上，这老嫌中午回来吃饭浪费时间，直接就在地里搭了个草棚，除了晚上回招待所洗脸洗脚，其它时候都窝在棚里，草帽，穿个红背心儿，脖上挂块白巾，简直比当地人还像农民。

晚饭都是秦艽给送过去的，他随便吃饱，就把碗筷一撂，“行了，你们回去睡觉吧。”

最打野的张大妈运气好，到离家门最近的，走路几分钟就能到，可把她乐得，“六分地呢，以后我可不去大沙漠挖野菜咯！”

钟为民背着手，站在田埂上眺望一会儿，直接兴冲冲直奔过去……不仅走，还走了一圈，从大中午一直走啊走，走啊走，走到太落山，秦艽两条都快断了！

“上车吧，秦好饭了。”小张从车窗探说，他也是照领导安排给钟教授从堂打饭回招待所才知他没回来，担心是不是事了，正好秦桂也担心孙女，就让他来找找。

这不，藕节似的小手手刚拿来，太就用帕给她，“这也太能啃了，我看着怕是要牙咯。”

秦艽张结：“……”

这真是位植狂人啊！

“我现在暂时有个计划，但还不成熟，需要等明天土壤检测结果来才知。”他有懊恼，“早知就多带两个人来，我们在地里就能直接检测。”

但钟为民却仿佛不知疲倦，一面走一面问一面拿着本记录，还从很多个不同的地方取了土壤样本，测了风向和风速，一直忙到小张来找他们，他才反应过来天黑了。

秦桂撇撇嘴，这个什么教授可真是一不拿自己当外人，天刚亮就来找老三，幸好她拦着，这都啥事儿啊！再着急也不能不让人睡个觉啊，昨晚三四才到家，就是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使的不是？

就连秦桂为首的老太太们也好奇，“来娣啊，你找来这个啥专家，真是专家，不是假的？”

秦艽拿事先跟刘政委和钱主任商量好的方案，照垦荒面积来算，每垦荒六分可兑一分自留地，得多的譬如秦桂和秦盼俩人一起的，累计能分到小一亩自留地，最少的也能分到三四分。地块照阿拉伯数字排好顺序，大家依次签，中哪一块都是运气。

大家一听要分自留地了，顿时腰不酸不疼了，奔走相告，不用十分钟所有家属们，抱着娃娃齐聚一堂，无论是参与过垦荒行动的，还是没参与过的，都来看闹。

秦艽都快饿哭了，双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算是知为啥当时龙文说老钟是个十足的地好者了，就这，跟狮巡视领地似的，要不是时间有限，估计他能巡视三天！

不过，秦艽还得安排别的事，也没时间跟大家伙闲聊，“快去喊人，咱分自留地。”

“咋个地还得找专家啊，咱们了几十年农活的，就是现成专家你不找。”

这钟教授也是个怪人，别人说陪他去看，他也不，就偏要等着老三，咋这么固执呢！

秦艽哭笑不得。

“没事，今晚我不睡觉，要看着样本检测，明早有没有茶或者咖啡，给我来一杯。”

上了车，钟为民就在笔记本上写写算算，嘴里还自言自语，秦艽听了会儿，压听不懂。

她发现，跟这些工作狂比起来，自己真的太懒散了。

“钟教授不着急，咱们慢慢来，可别一来就把您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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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咱们厂西边，是一块形状规则的方形，刨除答应给家属们的5亩自留地，咱们能用的一共是25亩。”秦艽远远地指给他看。

“哎呀瞧我，一忙起来就忘记时间，小秦肚饿了吧？”

“不行不行，节气不等人，咱们要跟大自然抢时间。”车一停，他又不停蹄上样本，开始在机玻璃加加减减，秦艽和小张对视一，无奈苦笑。

每次用完就会用开一，洗得净净的，放天底晒再收起来。

六分自留地啊，那

“行，我给您准备茶。”估计在冷河镇这地方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一粒咖啡豆，但茶叶她直接去找钱福生，这些烟酒糖茶他备着走关系呢。

秦桂自己不像刘寡妇埋汰，带孩也非常讲究卫生，家里备着好几条小帕，给豆豆洗手用，因为她啃手嘛。

“今晚怕是会凉，我去前台给您抱一被褥过来，旧是旧，但都洗净的，您可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