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红抬，“真的？”

“我们老师讲过，书上也有介绍。”

张月红终于觉得有人能理解自己了，忙泪，“我的况你不会跟其他人说吧，小秦大夫？”

秦艽哭笑不得，这职业守她还是有的，“伸手过来，我看看脉。”

张月红的手，虽然也枯苍老，但至少还有，不至于那么严重的营养不良，再看脉象也从容和缓，柔和有力，不像是重度营养不良的啊……

“月红最近饮胃怎么样？”

“好的，吃啥都香。”

“都能吃饱吗？”

“能哩，我跟我娘帮着你理药田，每个月有好几块工钱，我弟媳妇儿也不说啥，粮饱。”偶尔还能吃一，虽然不多，但也能沾荤腥。

其实五谷杂粮是最养人的，只要能吃饱，气血生化有源，营养不良的症状就会得到明显改善。

“那大小便呢？”

“也正常。”

秦艽皱眉，知这些是问不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以前例假的量怎么样，少吗？”

“一开始，姑娘时候还多的，跟前那个男人也不少，是后来……”

“后来怎么？”

张月红又吞吞吐吐。

秦艽有生气，这都啥时候了还不愿说实话，她但凡几个月前能跟她说实话，这病就不会耽搁到现在。

“是后来打娃娃的时候，过几次手术，慢慢的就少了。”

秦艽了然，在石兰省方言里，打娃娃就是产、打胎的意思，“打过几个？”

“七个。”

秦艽本来正在喝，一听这数字差一将茶来。

第40章 自行车很

张月红也怪不好意思， 又有语带忧伤的说，“我没敢跟后这男人说是七个，跟他我只说是两个， 是不小心掉的……”

七个是啥概念？很多女终其一生也达不到的9产2啊！放在几十年后的妇产科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更何况还是这个相对保守的年代啊！

饶是见多识广，看过无数知音故事会的秦艽，也吃惊极了，但她还是控制住心的郁闷，耐心询问起来。

事很简单，跟后世那些受医院人广告误导，不惜的小女孩不一样，她这还是重男轻女害的，准确来说也不是她想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