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鸦。

秦艽心里好笑，这才叫父女连心。

“诶诶，来了，都结婚有孩了。”贺荣讪讪的笑，赶向楼喊安淑珍，全程没问他们吃饭没，饿不饿，孩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当然，就连大儿贺宝生一家三，也是同样的待遇。洪霞也是一副早就习以为常的样，叫声爸就坐着一句话不说，小虎平时多好动的孩啊，此时也规规矩矩坐着，不敢东张西望。

气氛太过沉闷，贺荣主动跟唯一一个成年人生面孔秦艽说气话来，问她是哪里人，什么工作，估计是在农场寂寞久了，也没几个人跟他聊天，难得遇上一个这么“开朗健谈”的儿媳妇，压不懂看个眉低，开始大谈特谈自己的艺术造诣。

是的，他现在仍然以新龙国第一批大提琴家自称，从手型、指法、连弓分弓和音阶，谈到大卫波泊尔，谈到《杰奎琳之泪》，最后再慨一句，大提琴就是他这忧郁、哀伤的生命的真实写照。

秦艽都快吐来了，其他人亦是如此。

没一会儿，终于熬到婆婆安淑珍回来。

安淑珍的个在女同志里是很的，清瘦极了，两颊凹陷，嘴角垂，法令纹很，双大而无神，且很明显两颗珠凸，仿佛随时都会暴怒……能看得来年轻时候应该也是个女，只不过没有贺荣那雌雄莫辨的惊艳。

她地看了贺连生一，“来了？”

“母亲。”

然后，她也不再看贺连生，仿佛他只是个符号，反而朝秦艽伸手，“你好，我是安淑珍，是贺连生的母亲。”

即使语气很平淡，秦艽也有她一言不合就会暴怒的错觉。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看面相其实也能看病来。

安淑珍双暴凸，鼻发青，双颊不正常的红，嘴焦起，以秦艽的经验，这是一个郁郁寡却又格暴怒的人，一言不合就会歇斯底里那。

秦艽没想到，自己跟婆婆的第一次见面居然这么正式，这么机械。

她仿佛不是个母亲，只是一台运转正常的机，倒是看见豆豆，脸上难得笑了笑，想伸手摸摸豆豆那嘟嘟的脸颊，又怕手上的老茧疼她。

“豆豆乖，这是，叫。”

“。”这次她叫了，而且叫得十分清楚。

安淑珍再次笑了笑，“好，真好。”

剩的时间，就是大瞪小，为人父母的没有关心儿途跋涉有没有吃饭，肚饿不饿，为人的，也不喊父亲母亲，不问他们这几年过得怎样。

最后，还是小虎实在忍不住，着肚叫饿，安淑珍这才想起来要去饭，秦艽和洪霞赶起，说他们回家吃吧，就不打扰两老清净了。

安淑珍也没挽留，最后送到门，然后趁大家没注意的时候，给秦艽手里了一个小手帕包，“这么多年，是我对不住连生，以后你们好好把日过起来。”

说完也不等秦艽反应，她就折回去了，因为人多，秦艽也不好当众打开，一直回到华胡同，她才悄悄拉着老贺，把手帕包打开。

里面，竟然是一枚戒指。

戒指圈是金的，即使经过多年依然有一层耀的金光，显然成非常好，上面镶嵌着一颗小指甲盖大的祖母绿宝石，十分漂亮，一看就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