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明显不信么，也不再问问？”他知，她就是这样心里存着对他的疑问，却也不会主动一步，他直觉这样不好，可也告诉自己不要心急，再等等她或者自己再一步也不是不可以。

他轻轻叹气，那就再一步好了。

“好，你自己答应的，去吧。”他挥挥手。

也没那么想知，就没有追问去，他有他送的理由，她接受但至于心里接不接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真的？”

“我妈家。”她一边回他，一边盯住屏幕最上方的一条来自李行的信息，她开，上面写着“小章一般晚上都些什么，除来逗猫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好？”

“在看什么这么认真？”方聿也觉察到她的不对劲。

方聿气急狠狠咬住她肩膀，松开看见自己留暧昧的红印，又觉得十分满意，可章若卿却不一样，她发现他这人大概是属狗的，一不满意就咬她，那位置不上不的，又不像冬季能穿领的衣遮住，她忿忿地想要挣脱开他去看看印严不严重，被他提前预判箍住，不然她动弹半分，“不重，一会就消了。”

圣诞节，原来那天是圣诞节。

“别一忙起来就忘记吃饭，又三顿堆一顿不回来，本来胃就不好还折腾。”

第23章 我不找你的时候，能不能主动找找我

末了，她倒是不忘噎他一句，“它也不一定拴得住啊。”

方聿也没再说话，心里却留了个神，在脑海里翻了翻通讯录，拣几个她银行里自己熟悉的人，留心次组个饭局旁敲侧击问一问。

“你不都解释了吗？”

“嗯——嗯？”她意识，才反应过来，不过为时已晚。

假的。但他当然不说。

“别给我扣大帽，我从来不那么龌龊的事，再说我找不找女属你不是最清楚？”他笑说，转脸看见她脸上神凝滞，才意识到她似乎不是在开玩笑，敛起绪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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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号。

“我不找你的时候，能不能主动找找我？”

方聿目送她影消失在老旧的居民楼里，在导航里添加这地址，才缓缓往机场开去。

方聿一边开车一边注意到她指尖绕住项链一圈一圈打转，似在想什么，他不想浪费跟她独的最后一小时，于是开：“送你回家？”

“嗯。”她。

“这是哪？”他问。

她轻轻靠过去，环住他肩膀，说：“到了记得告诉我。”

章若卿迅速锁屏，混：“工作上的事。”

她怔了一怔，反应过来他大概是猜到她藏有事，就这样细微的一句话，一个神，他都能捕捉到，她心里有一次阀门松了松，这一次她没有敷衍郑重，“好。”

“没什么。”她摇摇。

她盯住那行短短的文字有大半秒的大脑空白，视线像是被那文字粘住。一旁的方聿在回应她上一句话，半真半假地说正好提前去认认门，她听到了却也只是听到了，丝毫没有要噎回去的力气。如果之前李行的意图没有明显地表示或者说她有意阻止自己往那方面想，那么现在是赤地，让她不能不正视。

“真不知我为什么送你礼？”他有将话题圆回来。

虽然，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确切时间并不是半年前的 12 月 25 号。

“嗯，嗯。”她耐心听着，手却在扣动门锁。

章若卿如得赦令，然而车门依旧打不开，她回过看他，见他轻轻摁车锁，说：“有事记得告诉我，别憋着。”

章若卿摸着项链怔怔地想，原来他还特意记住了那天，那他对她其实也不算临时起意，就算是，但此后还是有些真心的。

“那你会大半夜找女属问她有什么好吗？”

车开到了家属院，方聿没持送她车，但不忘锁上车门叮嘱她别他一走就找不到她人了，“我不奢求你三餐汇报但至少一天一通电话不过分，两天一次视频不算求吧。”

章若卿回过神来，看看时间才发现自己手机之前因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这回充上电还于关机状态，她开机，看看时间，心想这时候正好去一趟家属院，宣传一贵金属展的事。她一边开接连弹来的微信，一边将家属院地址报给方聿。

“25 号，”他调，“今天也是 25 号，半年前，12 月 25 号，圣诞节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

“哦，是心烦的，我最讨厌谁放假找我。”他顺势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