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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面一冷，脆将茶盏往旁边一放，拿过酒杯来给自己倒酒。

博听许绍元这么一说，竟显得很是失望，似乎毫无避讳许绍元的意思。

“小王早先是在我见到那位姑娘的，原以为她是个男人，谁知她只是改了装束，”博接着，“那位姑娘实在是特别，聪慧、俏丽，心地又好，实在让小王难以忘怀。”

许绍元半垂了帘，拎起茶壶给他倒茶：“许某也曾到过贵，觉得贵亦是风景独特，人杰地灵。不过说到底，再的风景、再的人，也都只属于异国他乡，也只能看一看，远远地欣赏而已。”

“可汗心系之人，想必是个女？她家住那个方向？”

李得琳在一旁暗暗嗤笑，许绍元真真是小气到了家，想来是知他们要来，提前让媳妇回了娘家。

几人坐到前院厅里，等着人送饭菜上来，李得琳却还记得方才博那痴迷的神态，便忍不住询问。

“的确，许大人猜得没错，”博即刻答，“小王此次来，是为了一个人。”

李得琳听懂了他话里讥讽的意思，虽觉得他这样对博说话不大好，却也忍不住轻声笑来。

“许大人此言差矣，天地久那是后来的事，至少小王与她曾有过一段悱恻缠绵的过往。”

博果然还是如此厚颜，当初在北颜的时候，他曾亲见他在昏昏沉沉的时候握住沈青岚的手不放博兜了这么大一个圈，难不成就是为了到他家里来。

博往沉了气，抬看了看

“正是。”博同时。

用饭之前，博一定要他带他到参观一，他觉得无所谓，便带他在前院走了一圈。

李得琳看向博：“王爷在京师也有故人？”

他着诗句还回过去，对着二门的方向凝望了片刻。

“可是，小王所说的‘曾有过’是实实在在的有过！”

“听说在大景，这门后便是夫人们居住的地方，可是如此？”

许绍元眸中辉光幽幽：“正是，不过今日不在，此刻只有家母在院中。”

许绍元不禁握了手中的茶盏，指节现青白。

“喝茶！”许绍元将茶盏往李得琳面前“当”地一放。

李得琳被那一声轻响吓了一，抬看向许绍元，却见他依然挂着温和的笑。

“可汗说得好，”他挑起嘴角笑，“我们汉人也极是满足于‘曾有过’。譬如，微风拂面而过，虽已经飘忽远去，却也是‘曾有过’，浪奔腾而过，一去不复返，却也是‘曾有过’，坊间说铜钱过手听见响，也是‘曾有过’。”

许绍元笑：“可听您的气，不论您如何想要据为己有，当初都没有留住那位姑娘吧。”

博却声叹了气：“可惜啊，小王若是见到喜的人、喜的东西，便一定要据为己有，可不只是远观而已。”

博立在二门外往里望，竟显得有些跃跃试。

博眸光晶亮：“是，此人对小王极为重要，用你们汉人的话说是‘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许绍元余光瞥到他的动作，微眯了睛，大步往前走。

“不瞒王爷，”三人走在游廊里，许绍元笑，“许某其实有觉，王爷此次来我大景，除了谢恩之外，恐怕也有其它的缘由吧？”

告诉他夫人已经去了娘家，他这才放心地带博他们走去。

许绍元起帮他将酒加满：“若真是如此，可汗又何须向许某证明。”

博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才将酒杯重重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