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力充沛，但力耗尽的速度也非常快。嬴小政闹了一会儿，就哈欠连天，被雪抱去睡觉。

蔡泽和李牧陷沉思，没有立刻回答。

朱襄把火堆刨旺：“能别死就别死，活着才能更多的事。”

蔡泽：可怜的政儿。

李牧：这个舅父比外甥还幼稚。

朱襄在烤好的土豆上蘸了盐：“你们说，战争会结束吗？”

嬴小政：“……”

刚吃了烤全羊不久，这三个大男人又饿了。他们换了个地方燃起篝火,一边烤火一边烤土豆。

蔡泽问：“为何你今日突然说起这个？”

他看着两人震惊的神，无奈地摇摇：“就当我胡言语。在这个以贵族士为主导的时代，说什么民心所向，很像痴人诳语吧。”

李牧：“……你们是在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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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好奇：“现在七国并立已经持续了几百年,朱襄为何笃定战会在我们这一代结束？是掐算吗？”

对嬴小政总忍不住多了些。再加上大过年的，把小孩教训狠了总归不好。

嬴小政抱住朱襄的腰：“一定！”

朱襄遗憾：“真的吗？后天是政儿的生辰，舅父还想给政儿以前未见过的好吃的。看来政儿是吃不到了。被政儿讨厌的舅父，没有心大餐。”

朱襄变的术是最简单的“珠不见了”,只要手快，加一视觉欺骗就能到。

其实……也不是很味。烤土豆蘸盐能有多味？减餐都比这个好吃。好歹刷油，撒孜然椒和辣椒粉。

“当打仗的不再是贵族的私兵，而是地的农人时，庶民就已经可以决定天胜局了。七国之中，哪个国家的庶民过得最好，战斗力就最。”朱襄刨了刨火堆，，“其实七国的庶民都过得不好，但总有人比其他人过得更差。这就是个比烂的世界。”

朱襄咬了一土豆。

李牧：“反正我这一代人，战争恐怕难以结束。”

李牧、蔡泽、朱襄年轻,决定再熬一会儿夜守岁。

男人们在一起时总会侃国家大事。三人从邯郸聊到了北地匈,又聊到了其他六国。

蔡泽笑：“怎么,终于不藏拙了？说来听听？”

朱襄摇：“不是掐算。战已经让平民的忍耐力到了极限。如果有一个大的国家以天一统的目的举起战旗,抵挡天一统的士气一定会很低。虽然一个大的将领可能会拖延天一统的时间，但天大势不可阻挡。”

田和外勤都很无聊,朱襄跟着视频学了很多奇怪的小把戏。给学生们讲课的时候,他也会偶尔用这些小把戏引昏昏睡的学生们的注意力。

他课讲得怎么暂且不说，靠着这些小把戏,学生选课评分时都给了他分,夸奖他活泼风趣得帅。

烤土豆绵，加上一盐就很味。

“等政儿生辰的时候，舅父给政儿变个更厉害的！”朱襄笑眯眯地搓着外甥圆的小脑袋。

“你的言论很有意思。”蔡泽最先回答，“以你的言论，庶民也可决定天胜局吗？”

蔡泽和李牧惊讶地看着几乎不谈论国家大事,什么话题都会拐到田上的朱襄。

“舅父，我讨厌你！”虽然是被舅母揍了，但是嬴小政决定讨厌舅父。

嬴小政对舅父的讨厌,连睡前那一时间都没能持过去。

李牧和蔡泽换了一个无奈的神。

雪已经笑得快抱不住怀里的外甥了。

李牧静静地打量着朱襄被火光照亮的脸。

朱襄心，因为李牧上要去北边打匈，而蔡泽已经决定秦。他们这三人估计是最后一次聚在火堆旁吃烤土豆了。

朱襄把土豆分给两人：“如果我说在我们这一代，战争就会结束呢？”

蔡泽：“只有天一统,战争方可结束。”

朱襄认真严肃：“好啊，政儿，你一定要努力讨厌舅父到明天天亮的时候！”

朱襄只给他变了一个术，嬴小政就围绕着朱襄，不断低用着帽的小脑袋拱着朱襄,让朱襄再变一个。

“一定。”朱襄一边盘着外甥的小脑袋，一边承诺。

朱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后世的，心中叹气。他真想把记忆力的都复刻来，可是他不敢，怕名声远扬，被迫。

嬴小政气：“才不会明天！后天也讨厌舅父！”

蔡泽惊愕，然后哑然失笑：“原来你是想说这个？你看我像是会与君上同死的人吗？李将军确实是。”

“我只是想说，统一大势不可挡，你们俩以后将要效忠不同的君上吧？如果遇到自己逆大势的时候，别那么尚，尽力而为后，能跑就跑。等天一统了，我们还要琢磨怎么让饱受摧残的平民过得更好，还要吞并北边继续防备匈。”

第18章 烤土豆蘸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