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人丁，寡妇必须再嫁。但若是鼓励这些丈夫死在战场上的寡妇再嫁，又会降低兵卒的士气。

蔺贽摇叹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嬴小政问：“那如果与赘婿成婚，生育的孩能继承前夫的田地吗？”

蔺贽给了嬴小政一个“你傻啊”的神：“政儿，不服从秦国，就是秦国的敌人，是罪犯。你该怎么就怎么。就算要大赦天，也得先罚了再说。”

“若兵卒战死时还有父母，田地父母也有份。为保人，可将父母该得的份额分给父母，以代替战死兵卒奉养父母。女不再嫁或者招赘婿，愿意奉养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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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蔺伯父中的先贤如果听到了这一席话，或许并不会动。

嬴小政对寡妇再嫁和赘婿之事没有梦境中的自己那样抵。

啊。

嬴小政：“罚没家产，直接戍边？”

蔺伯父，你这样的主意，不怕将来被刺杀吗？

已经完全放弃了生母的嬴小政，能够以纯粹的利益来看待这件事。

如果不招婿，家中男丁不足，她们守不住那么多田地。

嬴小政言又止。

蔺贽：“年轻人就是喜新厌旧，不遵循辈的教导，总以为自己更聪明，偏离经叛。殊不知先贤毕竟是先贤，圣贤书中的理研习透了，才能走自己的路啊。”

蔺贽：“你看那秦国、赵国、燕国的城都在一条线上，为了抵御胡人南，不该连起来吗？”

好吧，就算不这个主意，估计自己边这群人都难以避免被刺杀。

嬴小政继续看蔺贽写的田律，特别是如今和他梦境中田律都没有的分。

蔺贽：“死的人已经没有价值，活着的人才能给秦国赋税、服徭役。军寡耕田服役，还能生育人丁，应该安抚她们。不过为了让兵卒安心上战场，只要规定军寡如果没有女，想要继承田地，只能招赘，不能前夫的籍。”

嬴小政：“这样就能自然而然地令寡妇再嫁？”

蔺贽笑：“当然不能。低等军功爵位授予的田地，就算战死也多沿袭一代。她若与前夫有女，便由前夫女继承，以免有了新待前夫女；若没有，待她死后，这分田地就归还官府。不过就算她与赘婿的女无法继承田地，活着的时候田地的收益，也足够让她们受迎了。”

嬴小政：“……嗯。”

蔺贽：“如果你不忍心，你看百越之地这么好的地，全着荒草野树，你可以让他们举族迁徙到百越之地，帮百越重归中原。”

所以直接以奖励兵卒家人为名，让军寡能够在活着的时候享受更多的田地，即便不鼓励，她们招婿也会变得容易，并且倾向再嫁。

嬴小政：“这样为了以防麻烦，恐怕男女成亲都更倾向于本村和邻村。”

蔺贽。

蔺贽：“就是让他们倾向于本村，减少官吏统计人的麻烦。”

比如女成亲时，若在本村，田地与夫家相合；若嫁于外地，田地可租赁去，不与夫家相合。无论哪，女离异时，都能向官府请求，带回自己的田地。

嬴小政，又问：“将如今已经差不多成惯例的军寡继承田地之事落实？即便无无女也能继承？这恐怕会引来一些人的反。”

“好。”嬴小政，“那如果六国旧贵族不服从秦国统治呢？”

“我会找个好借。”嬴小政：“李斯和韩非最近疏于读儒经，该让他们多温习功课。”

嬴小政：“……”虽然梦境中的大嬴政真的修了城，但这话从蔺伯父的嘴中说来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