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她家还有这事。你也知，我吕不韦家中豪富，采买仆都是给足了钱，哪需要仆自己带着钱财来？”

“你可以问我家中任何认识她的人，都知她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从未听过她家中还有什么兄弟。我将她卖的钱也足额给了她，给她置办衣的私房钱。”

“公，你想啊，这战四起，到都是民，我给家中买些唱歌舞的女，吃穿不知比民好多了，民都是抢着来，我还需要去坑蒙拐骗吗？”

“我真的对此事不知，真不知！对、对了！我带你去找当日将她送来我家的质人！那质人应该还活着！我把他带来见你！”）

嬴小政脸上浮现笑容，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他开心的事。

那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

杀了那个想要行掳走他舅母为的年老质人。

这件事，就连舅父舅母都不知呢。他怎么会用这小事污了舅父舅母的耳朵？

舅母也没有将在市集上找到了一事告知舅父，不想让舅父知居然撺掇质人行掳她为。

“你说的是真的？”嬴小政笑着问，“你当日是自卖其替舅父治病？”

赵姬哭：“是真的，政儿，是真的！”

嬴小政笑：“你可有证据？”

赵姬了泪：“这么多年过去了，哪还有什么证据？吕不韦和当日卖我那质人肯定知晓，但他们哪敢说自己独吞了你舅父的救命钱，定会将一切都推到我上。我苦啊，真苦啊……”

赵姬又凄厉地哭起来，哭了好久。

嬴小政一直笑着看赵姬哭。那场面诡异得让人们都垂了，微微颤抖。

在咸里伺候的人都是人，不是人早就死了。

嬴小政得这么明显，他们当然看了不对劲，却不敢给赵姬使。

若是十几年前还未生嬴小政的赵姬，大概自己都能看不对。但这十几年，她已经不是仆，当了许久的人上人。

跟随那富商私奔的时候，赵姬是富商的夫人，家中仆不说成云，过得也相当滋。

回到秦国之后，赵姬享受的是楚正夫人的待遇，所谓失落只是对比其他得的公夫人，边能呼来唤去的仆更多。

所以赵姬已经忘记自己还需要讨好人时是什么模样了，蠢得连嬴小政这奇怪的笑容都没有警觉。

也可能嬴小政是她儿，如今还是个快满十四岁的少年，而她编造的过往已经太久远，嬴小政也查不确凿的证据证明她是否说谎。

赵姬还有一个杀手锏。

她现在用了边人教她的杀手锏。

“你想，我家能教你舅父那样的人，我怎么会是坏人？”赵姬叹着气，“女兄如母，家中二老忙于地养家，朱襄是我养大的……啊？！你，你居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