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南越什么样都不知。”

群臣再次使劲，并且给了廉老将军一个惊讶的神。

没想到廉老将军不仅是尖的将帅，还有相辅政之才啊。

荀瞥了廉颇一。

廉颇相辅政之才可能有吧。但廉颇现在说话的本事，是他当初假惺惺说不愿意替秦国带兵，跑咸学里教学生练来的。

自从白起再次病倒回乡后，前来咸学教授兵法的人几乎没有了，他应该和秦王提一提，兵法还是得继续教，多引一个学派，才能让那些又开始闹分封制和周礼复古的人安静来。

现在是秦国的时代，将来是秦朝的时代。周礼会发展成秦礼，这是不可改变的大势。

儒家弟应该在这大势中努力规正前行的方向，让前行的方向趋近儒家的理想，而不是试图逆大势而行。

廉颇仗着自己年纪大资历老，即使他不是在秦国的老资历，也可倚老卖老让秦国一众卿大夫安静听他说话。

李牧就低调许多，一直沉默，一言未发。

廉颇和朱襄一唱一和，秦王楚不断表示赞同，把此事的基调定了来。

这一次收获之后，秦王楚会亲自巡视关中关东之地，改变一些比较僵化的施政方针。

至于怎么改变，就要秦王和他的卿大夫们自己琢磨了。

这很难。

他们需要把植的自主权给农人，但农人又是目光短浅，很容易跟风的，所以秦国又得帮农人规划植结构。

秦国可以以收税的方式来让农人麦稻粟粟，保护主粮植的基本盘。剩来的杂粮，就只能靠引导。

朱襄建议，秦国各地都有供养秦王的王庄别苑。可以在王庄别苑中植一些杂粮，然后以较比例的杂粮换较低比例的粟、稻米、小麦、菽等容易储存的粮，比如三比一到五比一这个比例就很合适。

农人觉得划算，就会用吃惯了的主粮换取这些没吃惯的杂粮。待他们吃过几次，习以为常后，就可能自己植。

比起秦国制推广，让农人们先适应杂粮的味，知杂粮如何吃，或许更容易提农人们植杂粮的积极。

而且杂粮储藏不易，王庄别苑植了大量杂粮也不好储存。有大量农人来换取不好储存的粮，也可以解决储存的难题。

朱襄：“这个建议有两个需要注意的问题。第一，一些农人可能觉得划算，大量换取杂粮，结果杂粮霉烂，所以要限制每个农人换取的额度，正好可以说是君上对庶人的恩赐；第二，会有富看到商机，用较低比例的杂粮换取农人手中的主粮，甚至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