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丘的神又黯淡了。

朱襄失笑：“我擅地，李牧擅打仗。你既不可能去地，也不能去打仗，看来是一辈都无法师了。荀那里，你倒是可以争取争取。”

对朱襄和嬴小政而言，不过是多了一堂可以学习很久的课程。

嬴小政还试图以韩国兴衰史教

朱襄：“政儿可以师了。”

浮丘：“……”朱襄公，你这句话敢到荀面前说吗？

嬴小政疑惑：“浮丘是大儒吗？他不是擅行商和赋税吗？”

朱襄指着自己：“那……我？”

嬴小政抱着手臂，鼻气：“不要。我不耐烦儒家太繁复的‘礼’。”

“韩王与卿大夫两不信任，遇到危急时刻，韩王宁愿相信秦国能保住他一条命，也不相信边的卿大夫，可不赶投降？虽然模样难看了些，对他而言，或许是正确的选择。”

朱襄想到原本韩国的亡国之君韩王安的遭遇，不知该不该赞同嬴小政的话。

韩国灭亡，韩王被“请”至咸，对韩非和张良而言是莫大的打击。

嬴小政：“舅父你最擅的是地。”

朱襄冥思苦想，不确定：“韩非？”

唉，太政即使师从荀，也不尊儒。

可他不敢说，只能拱手苦笑：“学生会尽力。”

朱襄：“荀应当已经习惯了。他最的弟，重儒的不多。”

嬴小政耸肩：“好吧，舅父说是就是。那不如你去当这个大儒，谁说大儒不能田？”

虽然太政说的是“法”，但言语中堂堂正正之气，也符合儒家的思想。

浮丘把脸撇到一边。

嬴小政赞同：“确实。”

朱襄严肃：“儒商也是儒。谁说大儒不能是商人？”

韩王安被禁陈县，新郑韩国旧贵族叛后被死。韩国世卿贵族或许在乎韩国，但肯定是不在乎某一个的韩王的。

“若换一个年轻的韩王，没在韩国朝堂浸多年，或许会信了韩国卿大夫那群人的鬼话，为那群人丧了命。”

嬴小政嫌弃：“韩非又不是我的老师。”

浮丘抬起，睛发亮。

嬴小政讥笑了一声，：“若遇到昏庸的韩王，臣大可装作仇敌，表面上互相攻讦，私里相勾连，韩王被玩于掌之上。”

朱襄：“那政儿也当个大儒如何？”

嬴小政：“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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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小政问：“我哪个师？”

“帝王之术，先是帝王，才有术。若只重术，失了帝王之势，国家之法，可不就是小？”

朱襄了：“有理。我看我自己，也觉得像个正经的大儒。这么说，李斯和韩非怎么就不能是大儒了？儒无所不包，哪是那等不便之。”

政，“且术只是小，君王不信任臣，臣就不会与君王心。君王只知分化拉拢臣，臣就会将所有心思都用于揣君王心思上。”

朱襄拍了拍边浮丘的肩膀：“你要努力啊。如果你将来没有成就，后世人就要嘲笑荀教的学生中，最厉害的是韩非、李斯、我、政儿这样完全不像儒士的人。你好歹让荀的学生中多个大儒。”

他决定把今日听到的话全忘掉，否则他的儒心会受损。

浮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