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天空。”

秦王政中浮现一丝懊恼。舅父又把他当孩童哄。

“秋收过后舅父舅母也无太多事了，来汉中行过年。”秦王政命令。

朱襄失笑：“好。”

朱襄接来的行程会在齐国、赵国、魏国和韩国指导耕；雪姬仍旧会帮她家政儿守住南秦，在南秦督促耕织。

待秋收后，雪姬就会押运南秦的布匹和粮由汉溯而上；朱襄就从东边驱车回西方。分别了一整年的家人，就在汉中行团聚几月。待风化冻，莺飞草，他们再各自忙碌。

“扶苏仍旧由舅父带。”秦王政又，“他今年年幼，不宜远行，明年就可以和舅父四跑了。”

朱襄有些犹豫：“旅途奔波，对孩童恐怕不好。政儿，不是所有孩童都和你一样实。”

秦王政：“……”什么叫作我实？！

秦王政没好气：“这不是正好？带着扶苏，舅父才知休息。若舅父带不了扶苏，我就让舅母带。”

朱襄立刻：“你舅母本来就不好，还要忙碌那么多事，哪有力带孩？好吧好吧，我带。你小时候胖乎乎的时候，你舅母都抱不动你。”

秦王政：“……”什么叫作我小时候胖乎乎？舅母没有抱不动我！我不胖！

秦王政突然觉得，舅父离开也是好事，免得天天在他面前说些不存在的事。

“我让成蟜去辅佐舅母。”秦王政眉拧成一团，“若舅父舅母不在咸，两位太后太溺成蟜，怕是会把他坏。”

他瞪了朱襄一：“舅父你也太溺成蟜！还是舅母好，能住成蟜。”

朱襄：“这倒也是。你小时候太过顽，也只怕你舅母。”

秦王政：“……”

他拂袖离开。

吧舅父！不要再回来了！寡人不想听你说话！

朱襄笑得角皱纹舒展，绽放如。

每当看见政儿耍小脾气，朱襄就特别兴。

……

秦王政准备回秦国时，雪姬匆匆驱车赶到了赵国。

她也是赵人，听闻赵国灭亡后，忙来帮秦王政安抚赵人，教导他们植和纺织棉布。

庶人原本穿麻衣，麻不仅难以纺织，产量极低，还十分糙，能把肤磨破。

庶人的肤都是这样磨红磨破中变得糙。

棉即使纺织成棉布，也比麻布柔和保多了。若在里面满棉，比枯草和芦更保。

庶人甚至只需要一床棉被，到了夏季就重新打碎晒，然后混一些新棉弹成新棉被，冬季仍旧很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