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舅父现在要给小扶苏制定赶上你阿父的课程了，小扶苏能不能学成呢？”

小扶苏起脯：“当然能！扶苏，最厉害！”

朱襄夸赞：“好，有志气！舅翁相信你！我们明日就开始学！”

小扶苏使劲起小脯：“好！”

雪姬言又止。

她本想劝说，扶苏还小，现在就学算术实在是太早。

但朱襄给了她一个神，她就叹了气，不再了。

良人已经了决定，那家中事自然还是让良人决定。可怜的甥孙儿，之后不可能每日开开心心玩耍了。

成蟜笑得睛都眯了起来。

他直到现在仍旧非常厌恶算术，虽然他已经将算术运用自如。所以看到边人即将为算术烦恼，他就非常开心。

特别扶苏还从舅母那里抢夺了自己那一份的“溺”，他就等着看扶苏“倒霉”。

成蟜煽风火：“扶苏啊，你现在答应了，之后可别说不到。”

小扶苏鼓着腮帮：“不会！扶苏最厉害！舅媪，扶苏是不是最厉害？”

雪姬无奈地笑：“当然，扶苏最厉害。”

“哼。”骄傲叉腰。

李牧在一旁看着，不知是该笑好，还是该扶额好。

朱襄啊，你教孩就教，怎么还要先路人家？扶苏还只是一个孩啊，你别把他当政儿一样教导，他没有政儿那么多的心。

……

朱襄带小孩的本事与他地的本事一样。只一日，他就哄得小扶苏再次抱着他不撒手，“舅翁”“舅翁短”，语气甜甜的，变成了一颗糖的胖娃娃。

朱襄也总算明白雪姬为什么对扶苏狠不心。

比起政儿八百个心，小扶苏单纯极了，随便哄骗都信，简直像一个大号的娃娃。

想想从小就主意特别大，教一句就问十句“为什么”的政儿，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小扶苏虽然笨了些，但真的好玩。

何况扶苏其实也算聪明孩，比成蟜当年多了，只是不能和政儿比。

可这天底，也无人能和政儿比。

别说朱襄，连李牧都化在小扶苏甜甜的“李翁”声中，和朱襄抢着成为小扶苏的专属坐骑。

朱襄吐槽李牧：“你有儿，儿也成亲了，快给你抱孙。你把你儿丢咸，玩我孙儿什么？玩你孙儿去？”

李牧：“没你孙儿聪明。”

朱襄直呼李牧是不负责任的坏父亲。

李牧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在这个时代，能继承自己志向的学生，比家中嗣更亲近。你看荀什么时候提过自己家里人？

荀都儿孙成群了，但只让学生服侍，将来衣钵都传给朱襄，看着就像是一生未娶似的。

何况李牧已经给了家人足够多的资源，秦王政还承诺，他的儿可以降一等承袭爵位，起步比其他勋贵弟多了。李牧觉得自己为家人付很多。

嗯，很多。

朱襄无语极了：“你真的不把你儿给我教一段时间？”

李牧：“我已经让他起步足够了，他若有才，或学，或去边疆，应该自己建功立业。若他有本事，自会现在你的前。若无本事，揠苗助也无用。”

朱襄再次劝说失败，无奈叹气。

不只是李牧，他的其他友人也一样。

虽然朱襄明白，友人是希望上一辈的友谊，不能成为一辈好逸恶劳的诱因。但不能玩友人的孩，还是让他很遗憾。

李牧：“如果我有的弟，自会带来给你看。”

朱襄无奈：“白公也是这么说的。”

李牧：“白公这样说，也是为激励后人。”

朱襄叹气：“行行行，不说了……把你肩膀上的扶苏放来，他把你的发都拆散了！”

披散发的李牧表示无所谓，就这么像个男鬼似的继续扛着扶苏飞飞。

朱襄扶额。李牧对政儿都没这样过！他都快变成当年的蔺礼了！

朱襄再次为今后教导扶苏心忧。

不知蔺礼和蔡泽能不能对扶苏板起脸来，总不能自己孤军奋战？要不，让政儿扮黑脸？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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