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犹如醍醐，一醒了柳草，可不是吗？新书买不起，她可以买旧书呀，反正又不影响阅读效果。

“我们这儿是收破烂的地方，可是不能往外卖。”

别看这里面都是旧书，好东西还真不少。

柳草眨眨，这人问这嘛呀？

售货员所坐的位置，后赫然有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犹豫了一，柳草才说，“文学社会类书籍都可以。”

“那你去废品收购站吧，那儿的书便宜，而且品还多。”

谢了心顾客，又问清楚废品收购站的地方，柳草就直接找了过去。

“您放心，我懂规矩。”

“你这是看不起农民吗？没农民你吃什么？扭看看你后写的什么字，你对得起自己这个岗位吗？”柳草眉一挑。

欧文学作品有些犯忌讳，柳草不确定现在能不能看，就一本也没拿。

“小姑娘，你要买什么书呀？”刚才帮着柳草说话的心顾客，已经看来柳草缺钱了。

柳草立刻蹲来，挑选起来。

她选了《沉重的翅膀》，《冬天里的天》。

大爷打开了门，把柳草放了废品收购站，背着手领她到放图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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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我就想买几本旧书，而且我也不会白拿的，该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柳草赶表明了态度。

顾客们都站来支持柳草，售货员闹了个大红脸，再不敢吭声了。

接来又挑了《家》，《》，《秋》，还有两本专门刊登中篇小说的杂志收获。

买不了几本书。

柳草翻着一本名人选集，正考虑着要不要把这本书买回去，可是这一本书就要两八分钱，她一共只有六……

“就是，凭啥不让农民看书呢，这书店里看书的人还少吗？”

瞅着售货员不吭声了，柳草还是没拿定主意买书，来一趟公社不容易，她上的钱只能买两本书，这两本书还不够她一天看呢。

原本现在的售货员端着铁饭碗，就有些看不起乡人，再加上柳草外表实在是过于寒酸，售货员欺怕，这才想找柳草的茬。

“看你这样是地的吧，能看懂书吗？快放。”

“小姑娘说的好，人人平等，要批评这售货员的态度。”

一听说柳草愿意给钱，大爷这才动了心，要知，他只是看守废品收购站的。

“书都在这个地方放着，你自己挑好，要是拿回去以后不能看，或者是有什么麻烦，你可不许来找我。”

这些废品到时候还要分门别类再理，卖的钱可不归他，而现在趁着没人，让柳草拿走几本旧书，他还能收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心顾客五十多岁，两鬓的发都有些白了，一看就是个知识分。

“你们书店开门生意，怎么就不让人看了？”柳草没惯着她病，直接反驳。

《红楼梦》前段时间还是禁书，柳草没敢拿。

“说你呢，你不买书就别翻了，别把我们书店的书脏了。”售货员态度在上，毫不客气地指责柳草。

看废品收购站的是个老大爷，听柳草说明了来意之后，他一开始并不同意。

挑的正起劲儿，看废品收购站的大爷突然跑了过来，“挑好了没？领导要过来了，你赶走。”

第6章 随机技能

地上一摞一摞的都是书，还有各报刊和杂志，这些东西都是论斤收来的，一斤才一两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