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

朝会。

李斯依然来给嬴政上谏“聚天之书于咸，焚书制民”，儒家大臣也依然持“天之人皆可学圣人之，焚书乃无之为”。

儒家和法家已经因为此事明争暗斗一年多了，早就已经习惯了没有大事的时候时不时提一嘴“焚书”，而后两家的臣吵吵架，互相攻击一番。

前段时间朝廷上都忙于百越战争，没有时间吵架，而今百越事了，儒家法家终于有时间吵架了。

一开始，百官也只将其当作是一次寻常的吵架。

毕竟先前已经吵过不知多少次了，陛一直都没有表态，既没有支持过儒家也没有支持过法家，只是任由他们吵架而作上观。

只是这次忽然现的声音却打了儒法两家臣的计划。

“陛，儿l臣有一策可以两全其。”

此言一，朝堂之上的百官顿时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声音发的地方。

赵不息在万众瞩目之丝毫没有觉得张，反而十分镇定地抖抖袖，往前一步列：“既然诸位大臣意见不一，有人认为应该焚书，有人认为天人人都应当能学诗书，那为何不先聚天之书于咸，取其华弃其糟粕，审阅天之书，将修过的书再传至天呢？”

闻言以李斯为首的法家臣们皆是皱了皱眉。

他们提焚书难是为了天人着想吗？

他们提焚书，乃是遵从法家“愚民”之策，让天人都没有自己的思想而只能任由君王纵，这本就是为君王着想之策而非为天之策。

李斯意识轻轻抬瞥了一坐于台之上的帝王。嬴政的脸如平常一般，既没有气愤，也没有表示赞成。

可早就对自家陛十分了解的李斯却心里一咯噔。

他不由思量起陛和这位十五公主事先通过气的可能有多大。自家陛心思厚，无论是对于女还是对于臣，一向都从不吐自己的心思。

哪怕是李斯自己已经跟随嬴政三十年有余，可依然不敢说自己能完全了解嬴政的心思，嬴政有什么事的确偶尔会和李斯商量，可那都是在嬴政已经决定了之后才会通知李斯，而后再由李斯给嬴政的想法填补漏。

可若是说自己能影响嬴政的决定，这话说来李斯自己都不信。李斯只能知嬴政想让他知的事，嬴政不想让他知的事，李斯就算有所猜测也只能猜一个大概而无法知细节。

只是从先前公扶苏之事来看，自家陛也不像是会事先和女通气的人啊。李斯低着，低垂的底闪过一丝疑惑，若是陛会事先和女通气，那扶苏也不可能会当朝撞陛而被发到边疆去啊。

陛那个格，说的好听些是杀伐果决，说的难听一些就是独裁独断，怎么会想着主动去告诉别人他的想法呢？

难当真是赵不息自作主张掺和此事？

李斯有些不确定，他曾和赵不息共事过，自然也知这位十五公主并不是会自找麻烦的蠢人，所以在他后的大臣用目光示意询问是否需要行动的时候李斯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