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就被打回原形，得到了挫折教训。

但是谢屹忱不一样。

宁岁看他的睛时就知那些外对他的心态并没有产生什么影响，那双睛很透彻，踏实而沉稳，让人觉得光是看着他就很可靠。仿佛周遭世事再怎么更迭，他都永远不会变。

沈擎还在问他问题：“你以前什么时候去的啊？”

谢屹忱淡笑：“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吧。不太记得了。”

石板烧烤其实还是位于古城，车停了酒店附近的停车场。

沈擎定了位，一伙人浩浩地去，张余戈摸着肚，急吼吼地吆喝：“老板，叫人来菜！”

是那质的木椅，围着桌坐一圈，距离还亲切，许卓和胡珂尔挨在一起，宁岁坐在胡珂尔和谢屹忱的中间。

老板拿来了菜单，是那一次的纸，既可以勾画又可以当桌布，他娴熟地站在一旁了推荐，笑呵呵地问：“几位要什么？”

张余戈报了一排菜名，什么串串都各来一，都是六人份的。大家都饿得饥辘辘，没人有意见，每个人又各加了一两菜。

店其他人的烧烤已经香的了，气蒸腾，胡珂尔望着街对面特产店的海报横幅神：“为什么牦是非质文化遗产？”

张余戈也疑惑地咽：“就是，写多了个字吧，这玩意儿多么质啊！”

“……”

差不多等了十分钟，他们的菜终于上了。

是自助烧烤，菜盘离许卓近，胡珂尔先希冀地看了他一，但许少爷显然不是会伺候人的格，她神暗示了几遍都跟块木一样无动于衷。胡珂尔暗暗瞪了他一，拉着宁岁：“那咱俩来。”

宁岁答了个好，她还没动作，一旁坐着的人就站了起来：“我来吧。”

张余戈了声哨：“哟，忱总要给我们展厨艺了啊！”

胡珂尔锐地抓到关键词，振奋：“这什么意思，他很会饭吗？”

许卓侧眸看她一，张余戈搭腔：“是啊，有次我们哥几个去他家玩，他给我们菜，那糖醋排骨香的啊——”

他想到那次就意犹未尽，“总之你们一会儿看着吧，保准让客官们满意。”

“差不多得了。再人以为你收我广告费了。”谢屹忱将串挨个放在抹了油的烤纸上，音懒散，“这技术量充其量就是来回翻面而已。”

几人的肚响得咕咕叫互相都能听到，聚会神地看着逐渐熟得冒烟的烤。

孜然一过，又来回涂了两遍椒，那香味烈得扑鼻，谢屹忱将东西盛来放到一旁，停歇气：“行了，可以吃了。”

许卓离得远，他特意分了一盘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