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伟大的天才，骨里都带有疯狂的特征。”看起来切中肯綮。

宁岁觉得自己应该不是个天才，因为她和废寝忘的纳什相比，的确是显得没心没肺了。

哪怕是二那段时间，也是一顿不吃就饿得慌，还没上晚自习就在想今天夜宵到底是扬州炒饭还是香葱煎饺。

散场以后，前排的观众坐了好久才离开，宁岁侧眸去看谢屹忱，他正低着，黑碎发掩在额际，眉目微沉，睫淡垂，不知在想什么。

但这绪也只维持了一瞬，很快来无影去无踪，谢屹忱抬眸，显然也意识到了她在看他，还气定神闲地问：“怎么？”

“你知这个电影试图告诉我们什么吗？”宁岁忽然若有所思。

“什么？”他抬眉。

宁岁幽幽地说：“学数学太久会发疯。我可能得小心。”

“……”

谢屹忱显然没想到她观影半天得这么个华结论，也没憋着，鼻腔里噗嗤笑了声。

他抱着双臂沉地靠椅背上，听她继续煞有介事地掰扯，语气同：“要是纳什在一开就拿到菲尔兹奖，后面估计也不会得病了。”

归结底还是组委会这荣誉发晚了，搞得人家一天天绞尽脑地钻研，换谁谁不偏执。

谢屹忱说：“那也没博弈论什么事了。”

他笑得连都轻微发震，宁岁不自觉了：“那也确实是。”

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聊天，十多快十一，古城的街上还很闹，人来人往，五光十。宁岁随一问：“谢屹忱，如果让你选，你是想要神健康还是要名利双收？”

话没说完，就见他匪夷所思眄过来一。

宁岁：“？”

谢屹忱：“为什么不全都要？”

宁岁：“……”

好的。

周围店铺琳琅，致的商品摆件一应俱全。侧这人闲信步、走观地逛着，末了嗓音低沉：“其实这两者本来就不是悖论。”

“嗯？”

宁岁恍惚了一瞬，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