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轻声骂：“程生笙你这个白痴，世界那么大，这世上的东西每天都在变化，两个人分开了十年的人怎么可能说遇到就遇到，分明是我千辛万苦费劲了心思才重新回到你面前的……”

慕北孑忽然就睁开了睛，满面无奈，但嘴角又带着笑意，“这么好的气氛，你就这么唤我？”

慕北孑说：“能独立于慕家之外，并且不再受慕家控制后，我就开始找人帮忙查找你的行踪了……”

“不会有这个假设。”

还是会彻底把他忘了，然后遇到了个可能没那么喜又或者是非常喜的女孩，和她就这么过一辈？

看到程生笙脸有些张，他又说：“也没什么难查的，孤儿院里很简单就找到你读过什么中，什么大学，虽然没有你毕业后的消息，但是去你大学那边问一问就问到了。”

“慕北孑？”

慕北孑笑着问：“什么怎么办？”

“要是……要是你当年没差去那个地方，没撞见我，那怎么办啊？”

程生笙就怔住了。

他其实忘记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程生笙成为朋友的，也完全不记得自己跟程生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场景，但他却一直记得……自己对程生笙有印象，是因为他冒烧很难受，但却死活不吭声，程生笙好像就睡在他旁边，发现后，让人去找了院妈妈，自己就这么额跟他抵着额，安他不要害怕的……

慕北孑闭上了睛，依旧与他额抵着额。

慕北孑笑着脆在他面前坐，把人轻轻揽怀里，“不会遇不到你的。”

“就必须有这个假设呢……”

其实他那时候本不害怕，可是程生笙安他后，他就忽然害怕了，然后抓着程生笙的手不敢放。

会不会也在夜人静或者闲得无聊的时候，偶尔想起他？

慕北孑打断他的话，凑过去跟他额抵着额，“永远都不会有这个假设，因为这世间本就没有偶然和意外，只有我的预谋和安排。”

“北北，孑孑？狗屎慕北孑？”

“没有万一。”

然后又问：“你一直都在调查我啊？”

那时候也从来没想过，原来有些东西，一旦抓住了，就再也放不开了……

“慕北孑……”

“那万一呢？”

“那假设就是有万一呢？”

程生笙忽然就嘻嘻笑：“谁让你装睡不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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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生笙急了，“就……如果你没有因为那次偶然撞见我，那你怎么办……那我怎么办？不是……那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说不定这辈都不会遇到我，你会不会……”